现在这种级別的顶级话事人,大半夜亲自打电话给她的艺人。
在全网都在切割温子良事件相关人员的时间节点。
她的认知正在被顛覆。
“包机酒,带新人最高档通告费。”宋泽收回手机。
张娟连连点头。
“去。必须去。推掉下个月所有商演也要去。这是直接跨越阶层的跳板。”
宋泽靠向沙发,重新拿起冰美式,咬住吸管。
冷气顺著喉管滑进胃部,刺激著大脑神经。
脑內沙盘推演快速推进。
事件发酵得太快,证据链砸得太实在。
他回忆起前几天在玉京台餐厅走廊,温子良看向林诗诗的视线——短暂停留,隨后礼貌移开。
没有强烈的占有情绪。
这种反应的人,会为了一个恋综上的假想情敌,动用六个女孩做局去毁掉一个刚出道的新人?
核心动机完全缺失。
再结合昨晚那个燕京號码传出的女声,那份从容、轻蔑,以及那句“这份礼物”。
所有线索在脑中拼凑成型。
温子良只是个提线木偶。
他背后存在一个庞大的利益网络或隱形资本。
前世,自己大概率无意中挡了那个巨头旗下核心资產的路,温子良接了指令,负责动手清理。
昨晚的变故,是那个巨头察觉到温子良有了失控风险,乾脆利落地完成切割,把人推出去顶罪,顺便把清理门户包装成一份礼物拋给他。
深不可测。
这水底下的东西,体量大到让人窒息。
如果现在贸然去查徐渝於,隨时可能触发反噬。
违约金还没赚够,这个时候被那种体量的资本盯上,绝不是好事。
宋泽鬆开被咬扁的吸管。
“宋泽。”
张娟抓起办公桌上的座机话筒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她按了几个按键,掛断內线,双手撑在桌面上看著他。
“別管外面的风波了。《心跳的信號2》节目组製片人刚发来一个决议。”
张娟將一份装订好的文件甩到宋泽面前。
“昨晚你带夏梓墨出镜,直播间数据爆了。总导演决定不管温子良事件的余波,死磕你们两个的cp热度。”
宋泽扫过文件封面。
补充录製协议。
“下周二的海岛特別录製。”张娟手指在协议上用力点了点,“你必须把夏梓墨带上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