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不是四月一號,这个笑话不好笑。”
他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。
“別消遣我了。”
林诗诗停在原地。
风把裙摆捲起来,她沉默了两秒。
“我观道友道心似有不稳。”
她轻笑一声。
“故意测试而已。你通过了。”
说完转身,推拉门合上。
阳台上重新只剩下海浪的拍打声。
宋泽端起桌上的冷水杯,一口灌到底。
次日清晨,蜈支洲岛录製正式结束。
商务车前,各家团队在搬运设备。
张浩站在不远处,咬著牙看宋泽那边的阵仗——三个摄像围著,连搬个行李都有特写跟拍。
这就是流量时代的现实。
夏梓墨拖著登机箱走过来。
她没戴墨镜,眼下有淡淡的青色。
昨晚阳台上的对话,隔著一层薄墙,她听见了。
但她一个字没提。
“少吃海鲜。”
她把一盒胖大海含片塞进宋泽手里。
“保护嗓子。”
宋泽低头看了眼那盒药。
“谢了。”
夏梓墨拉开车门坐进去,车门乾脆利落地关上。
宋泽把药揣进兜里。
这种不需要猜忌的分寸感,能省掉很多麻烦。
万米高空的头等舱里,宋泽向空姐要了一支黑色中性笔和几张a4纸。
小桌板拉开,脑海里的曲库开始疯狂检索。
《我是歌手》的舞台不缺技巧,不缺高音,缺的是能瞬间击穿听觉神经的绝对压制力。
他下笔极快。
主歌第一句定在a4,起步极陡。第二小节直接拉升,没有过渡,强行衝上c5。
副歌部分,花腔女高音的標誌性技巧密集铺开,连续跳音加长音拖拽。
这是对声带机能的极限考验,融合了藏腔的空灵和现代编曲的重击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