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头皮发麻,不得不佩服肖宥恩的战斗力。
总裁办公室:
闻焰坐在椅子上,闭目养神。
“叩叩叩。”敲门声响起。
陈谦有些难以启齿,一次二次让人逃脱,他这个助理明显就是办事不力。
“加派人手,他肯定还会再来。”闻焰吩咐道。
“今早的会还继续吗?”陈谦询问。
闻焰睁开眼,一声不吭的盯着他。
陈谦忙不迭道:“我现在就去通知陈总。”
夕阳西下,红霞燃透半边天。
“他是不是死了?”
“妈妈说有气就没死。”
“可是他一动不动的躺了好久,我叫他他都不应我。”
肖宥恩虚脱的厉害,耳边时不时就响起两道稚嫩的孩童音,可是他没力气,回不了话,直到声音完全消失,他才昏昏沉沉的睁开了双眼。
巷子里,光线很暗,太阳落山后,整个长巷都显得冷清和萧瑟。
他双手撑地缓慢坐起,脑子里慢慢回忆起自己是怎么晕在这里的。
跑出来后,求生欲逼着他再坚持一下,再坚持一下,最后确定那些人追不上来后才放任自己倒下晕厥。
这是一晕晕了一天吗?
身体没有半点力气,他软绵绵的靠在墙上。
刚刚离开的两个孩子又风风火火的跑了回来。
“咦,大哥哥你醒了?”小女孩笑嘻嘻的蹲在他面前。
肖宥恩迷迷糊糊的望着她,没有应话。
小女孩把手里的牛奶递给他,“妈妈说你可能是低血糖,让我给我拿点吃的。”
肖宥恩低下头,迟钝看着手心里多出来的牛奶和巧克力。
小女孩眉眼弯弯,“大哥哥要按时吃饭,你好瘦啊。”
肖宥恩努力的挤出一抹笑,“谢谢。”
“快喝吧,我得回家吃饭了。”小女孩牵着男孩又欢欢喜喜的跑开了。
肖宥恩颤抖着撕开巧克力包装纸,苦涩的味道的弥漫在嘴里,他想吐,却硬逼着自己吞下去。
泪水涌出眼眶,渐渐的,嘴里不光是巧克力苦味,还有更为浓烈的咸涩味。
他难过的抬起头,巷子里没有路灯,随着夕阳的完全落幕,周围开始昏暗。
“闻焰,你就是言而无信,你说过不会不要我的。”
“你骗我,你就是个大骗子……你和蒋佑州一样……都是坏蛋……”
我是快死了吗
翌日,同一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