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私事谈完了,那我们就谈谈公事。”
肖宥恩疑惑,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公事要谈,不都是私人恩怨吗?
闻焰目光忽地犀利,“你找我弟弟麻烦这事,也该算算了。”
肖宥恩作势就要跑。
闻焰没有拦着他,只是慢慢悠悠道:“你觉得你跑得了?”
肖宥恩捏紧刀子,不甘示弱道:“闻总这间屋子只有你跟我,你现在威胁我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,你觉得妥吗?”
闻焰翘起右腿,“你可以试试能不能伤到我。”
肖宥恩蹙眉,蒋佑州那家伙的资料有误,这闻家长子的气势明显就是个练家子,他这气定神闲的样子,哪里像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。
闻焰指着沙发,“坐下。”
肖宥恩咬着唇,执拗的坐回沙发上。
“既然你不要补偿,那就一报还一报,昨晚的事抵了之前的债,只要你老老实实别再对池溏起非分之想,以后桥归桥、路归路,我不会再为难你。”
肖宥恩意外,“你肯放过我?”
“或者说你想再断一条腿?”
肖宥恩缩回右腿,“我这个人最是识时务。”
闻焰见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,拿出手机吩咐道:“进来。”
陈谦推门而进,等待领导的下一步命令。
闻焰指着面前的人,“送他离开。”
陈谦恭敬道:“这位先生,这边请。”
肖宥恩虽然有些侥幸自己因祸得福,以后不用再躲躲藏藏跟个过街老鼠似的,但一站起身,腰酸腿疼,昨晚的一幕一幕又走马观花的回放在脑子里。
他这口气还没有彻底咽下,就这么走,他亏死了。
陈谦见人一动不动,谨慎重复道:“这位先生,这边请。”
肖宥恩站起身,高高仰起头,以着居高临下的气势作死的开口道:“闻总看着挺健康的,可能是上了年龄的问题,有点虚。”
闻焰:“……”
陈谦:“……”
肖宥恩总算看见了这活阎王崩裂的表情,心满意足的往大门口走去。
是吧,是吧,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容忍别人说他虚。
陈谦僵站在屋子里,不知进还是退,他好像一不小心知道了总裁的某些隐疾,难怪这些年都是不近女色、不近男色的。
闻焰瞥向他,“你在胡思乱想什么?”
陈谦忙不迭否认,“我什么都没有想,我现在就去送他离开。”
闻焰突然头痛欲裂,单手扶额,“安排车子,我要去医院。”
陈谦没料到总裁这么快就接受自己虚的事实,这是准备尽早治疗?
闻焰眯了眯眼,再次将视线锁定他这个过分脑补的助理,解释道:“我是去做体检,那个小子身份不干净,谁知道有没有病!”
陈谦明白对方的言外之意,总裁向来洁身自好,昨晚突然荒唐,肯定会立即做个全身体检确保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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