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欧阳雪而言,这是个彻头彻尾的难眠之夜。
她的腹腔內充盈著异种真气,这种被来自他人的异物充满的感觉十分陌生,但並不让她觉得难受。
如来神掌的掌力是温暖阳光的。
就如同一枚贴身的暖炉,温暖她冰凉的体温。
感觉身体暖暖的。
直到天明,温度仍有残留。
一夜未眠,欧阳雪睁开眼睛。
以她的內功修为,一夜不睡也不会有太多影响,至多是有几分疲惫。
她掀开棉被,褻衣的边缘还能看到些红痕印子。
这是一道掌痕,掌心正好对著肚脐。
因为这道掌印,欧阳雪昨夜难得的遣散女佣,独自洗浴。
她轻声低语,“蛊。”
蛊的位置,在脐上三寸,肋骨下方。
以欧阳雪现在的半臥姿势的话,正好被垂下的脂肪块压住。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呢?父亲。”
“难道说真的只是不想我担心吗?”
等欧阳雪磨磨蹭蹭地洗漱完成,梳妆结束,走到厢房时,就看到厢房外正放著两袋行李。
安澜和林仙儿,一大一小两个正在內卷,互相在抢夺行李的背负权。
仙儿是不想小孩受累,安澜觉得她在抢自己的工作。
“胜公子,这是?”
“叨扰多日。”
胜万松见了欧阳雪,表情如常仿佛昨日种种未曾发生,“既然剑鞘已经完成,我和安安也是时候启程还乡了。”
告老还乡,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他们是准备告老还乡。
“公子你特意告知我身中蛊毒之秘,就单纯只是为了说一声而已?”
欧阳雪的神色有几分憋屈。
只是判断蛊毒,世间名医大都能判断出来。
胜万松郑重其事地提出此事,无论是否能成功,必然是有一些方法才对。
欧阳雪是这么认为的,结果对方却突然什么都不做就要走?
是欲擒故纵?
“你觉得昨日我帮你抵御毒素的时候,和普通的高手用內力抗毒有什么区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