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残心,东瀛刀法。”
“我这十年,並非闭门造车。”
梁晨没有否定,目光炯炯看向莫玄,“而是四处漂流,学习百家之长。”
“庸人若想胜过天才,便只能如此。”
莫玄嘆息,“一场胜负,你又何须如此执著。”
“更何况,你展现出的能力谈何说得上是庸才。”
梁晨冷笑,“我对刀的执念,为此付出的汗水,是你的十倍之上,却败给了你,如何能说不是庸才。”
胜万松打了个哈欠,有完没有,再不开始下一场大boss就要亲自上了。
“少林寺慧空,愿与施主一试身手。”
这名慧空別的不说,练出了一身惊人的横练功夫。
梁晨的迎风一刀斩连出三刀,都被金钟罩挡下。
“小禿驴好厚的龟壳!”
慧空暗暗叫苦,他蹲了一夜默写《楞伽经》,被梁晨势大力沉的刀法砍下。
別的不说,脚麻!
“看你能否挡我这一刀!”
梁晨沉喝出声,刀身高举。
杀气、內力、刀意,全数灌入刀中。
血刀反射阳光,映出一片血光,仿佛眾人此时正身处血海之中。
血海中,慧空和尚默念口诀,功力亦是运转到极致。
旋转的气劲,偏折血光,仿佛真的出现一口大钟扣在身外,抵御外邪入侵。
“血海魔刀!”
刀光落,血海分。
刀气所过,地下青砖尽数断裂。
在场弟子无不屏住呼吸,等待刀与钟的碰撞。
嗡嗡~~~
钟声不断,好似过年夜的寺庙,有人不断敲钟。
慧空和尚脚下生根,却和金钟一起不断被推向后方。
终於。
噌!!!
金钟破。
小和尚口呕朱红,倒在地上。
灰色僧衣上浮现一条自上至下的血痕,流出的鲜血染红僧衣。
“慧能,带慧空下去疗伤修养。”
连败两人,梁晨闭眼等待第三个对手。
“下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