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此事,安安你可还敢动手。”
“有何不敢!”
仗著背后有真神护持,安澜大大方方跳下古松,落在大王寨门口。
她相信,只要神还护著自己,就绝不会有危险。
若是神弃她不顾,那死在这里倒也乾脆。
“哪来的小丫头,居然自投罗网。”
寨门口的两名山匪瞧见安澜,当即露出令人作呕的狞笑。
无论他们原来是什么身份,此刻都只是恶贯满盈的山匪,仅此而已。
而匪徒,该杀。
“暗流涌动。”
两只小小的手掌轻轻拍出,无形的劲力穿透空气,打在二人胸口。
外衣略微浮动,除此以外別无异样。
“她在给我们咱挠痒痒呢。”
脸上有伤疤的山匪拍了拍胸口,哈哈大笑,隨后就要伸手向安澜抓去。
安澜敏捷闪过,语气冷漠:“你们,已经死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山匪像是逗小孩玩一样,抬手拢在耳廓上,做倾听状。
下一剎那,他脸色骤变,整个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曲收缩。
安安的內力充满了破坏性与侵蚀力,『暗流涌动这一招就体现在侵蚀上,並不狂暴,而是默默蔓延,是一种『静中藏『动的毁灭。
“啊!额啊啊!”
隨著体內的破坏,山匪的头颅缓缓下沉,身体也愈发蜷缩。
失去活力的皮肤在这个过程中寸寸崩裂,爆裂出鲜血与碎骨。
不过片刻功夫,两人就各自成为一团破碎的血肉骨头,残骸的大小只有原本身体半分不到的大小。
他们临死前的惨叫,让山寨內的匪徒变得警觉。
敲锣打鼓吶喊之声连成一片,营帐木屋之间人影攒动,嘈杂而又有序。
安安的脸上溅了鲜血,她伸手摸了摸,看向指尖的嫣红,地面上是一坨烂肉、其中能看到內臟的碎片。
惨叫、恶臭、鲜血。
杀人的实感,无比真切地刺激著安澜的眼耳口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