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哦哦~只怪那些扑街太无力~”
就像一条离开水的鱼~”
在这冰冷的雨夜里~”
啃著树皮怀疑人生意义~”
只怪那些扑街太无力~”
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搭不起~”
等他们哭著喊著开始放弃~”
才发现付出的都毫无意义。。。。。。~。”
一曲唱罢,他隨手將吉他放在一边,拿起一根木桿,拨弄了一下壁炉里的木柴,让火烧得更旺一些。
然后对著镜头毫不留情地说。
“这首歌,送给屏幕前的你们,也送给所有还在比赛的选手们。
希望你们能像我一样苦中作乐,也希望你们能像个男人一样,不在乎这几句流言蜚语。
综艺节目,本就是为了娱乐,如果你们理解不了这点,那我只能说明,你们真的不適合参加节目。”
接著断庆站起身,走到陶罐边,拿出几条熏好的鱼肉乾,扔进吊在火堆上方的铁锅里,又加了些陶罐里储存的水和几片之前挖的葛根。
很快,一锅香气四溢的肉汤就在“咕嘟咕嘟”声中翻滚起来。
钢丝球这时候闻到味道,也从睡梦中站起身,期待的看向断庆。
断庆看它这模样,毫不吝嗇地从陶罐里拿出六七条肉条扔给它,接著他盛了一碗肉汤,靠在椅子上,慢悠悠地喝著。
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十三天,傍晚。
持续了一天一夜的暴雨,终於在黄昏时分渐渐停歇。
断庆放下手里那把已经被他盘了一个晚上的吉他,走到木屋门口。
当他推开门,一股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雨后的痕跡並没有带来万物復甦的清新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动物们早已经躲起来的死寂。
林子里,听不到一声鸟叫,甚至连虫鸣都消失了。
这股寒意像是无数根看不见的冰针,扎在人裸露的皮肤上。
他甚至能“感觉”到,脚下土地深处的温度正在以一种不可逆转的速度流失。
这不是单纯的降温,这是整个北极荒原的脉搏,在宣告一个季节的死亡和另一个季节降临的信號。
他抬起头,看向天空。
乌云此时已经消散,夕阳的光芒挣扎著从云层缝隙中透出,却毫无温度,只是给远方的山峦镀上了一层惨澹的金边。
他清楚地感知到,从今天开始温度已经骤降到-5摄氏度。
但断庆的心情,非但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严寒而变得沉重,反而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。
他对著镜头,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期待的笑容。
“我喜欢这种越来越冷的天气,还有空气中湿湿的味道。
不知道为什么,看到周边的一切都变的湿润,我突然有点想起安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