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营地,断庆开始处理鱼。
刀刃在鱼身上游走,刮鳞、掏內臟、剔骨,一条条鱼很快变成乾净的鱼肉。
他將一些狼獾肉放进锅里,开始燉煮。
很快,浓郁的肉香在营地上空飘散开来。
剩下的鱼肉和狼獾肉被他切成薄片,整齐地掛上燻肉架,因为肉量太多,三十多斤的肉他起码需要烟燻7天,每天烟燻八个小时。
为此,他不得不再砍伐云杉树,又建了三个烟燻房,以此来加快这一进程。
等烟燻房搭好,断庆再次点燃湿树枝,青烟裊裊升起,將大量肉条笼罩其中。
“现在去盘点一下储备。”
他將所有鱼乾倒在樺树皮铺成的“桌布”上。
金黄色的鱼片堆成一团,泛著油润的光泽。
断庆掰开一片放进嘴里嚼了嚼——质地坚韧,烟燻味浓郁,咸淡適中。
“三批下来,共有二十斤左右烟燻好的鱼乾。
去除脂肪部位的二十斤狼獾肉,等烟燻完大概也能剩八斤,今天鱼肉烟燻完大概能剩七斤。”
他对著镜头,语气里满是得意。
“目前的食物储备加起来,足足有三十五斤左右,按每天一斤算,够我吃一个多月了。
这还没算晚点开炼的狼獾脂肪和油渣。
在这地方,我要开始为每天选择吃什么而烦恼了。”
说完断庆把鱼乾装回篮子里,拿起斧头走进森林。
“有了充足的食物储备,接下来该搭建永久庇护所了。”
他对著镜头,语气变得严肃。
“这需要大量的木材,我估算了一下,至少需要五十根直径二十厘米以上的云杉原木。
这些原木要用来搭建墙体、屋顶、床铺和地板,冬天的北极,地面的寒气能在一夜之间冻死人,必须要將地面完全隔绝。
接下来每天的目標是砍倒五棵树,十天之內完成木屋主体。”
森林里很安静。
只有风吹过针叶林的沙沙声,和远处渡鸦的叫声。
断庆锁定第一棵目標——一棵笔直的云杉,直径二十五厘米左右,树干笔直如標枪,没有多余的枝杈。
这是最理想的建材。
他用脚扫开树根部的腐叶和苔蘚,露出潮湿的土壤和盘根错节的根须。
然后举起斧头。
砰!
斧刃狠狠砍进树干,木屑飞溅,空气中瀰漫起云杉特有的清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