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大门正在拆。
原先那敞亮的大门——四米宽、三米高,愣是被改成了俩窄门,两米半高,一米五宽,跟入户门似的。
王宇喊了个装修工,问:“之前这门多大?”
“四米宽,三米高呗。”工人实诚,一点不打弯,“老板说要整成公寓式,必须改小。”
庄岩瞥了眼王宇。
王宇的脸,一下冷得像结了冰。
四米宽?三米高?别说面包车,大货箱都能直接开进去。
他手一挥,二组瞬间包围整栋楼。
所有在场的工人全被带走问话。
一楼是原来的接待厅,空荡荡,啥也没有。
从二楼到九楼,全是办公室,规规矩矩,没看出异样。
十楼?电梯机房加杂物间,堆得乱七八糟。
翻了两个小时,一无所获。
庄岩心里有点虚:是我多想了?
可刚下到一楼,他鼻子一抽——不对劲。
猎鹰之眼、王蝶之鼻,可不是吃素的。
他没坐电梯。
一脚踏进消防通道,开始一层层往上爬。
一层,二层……八层……
走到九层和十层之间的缓步台,他猛地顿住。
鼻子一皱。
——血腥味。
活人的血味,还没散透。
他抬头看楼梯。
普通楼梯,一级大概十五六公分。
这一级,硬生生抬到了二十二公分。
缓步台这段,十级台阶。
再上去到十楼,十三级。
一共二十三级。
二十三乘以二十二——五百零六公分!
五米多高!
九楼到十楼,怎么就多出三米?!
他抬头,一步一步往上走。
越往上,血腥味越浓,像贴着鼻子喷。
十楼全是杂物堆,两部老电梯,机房占了半个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