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眾人吃过早饭,便又聚集在陆家院儿后的空地上,各家长辈尽皆入座,陆老太爷端坐於中央。
空地被特意腾了出来,小辈们个个都摩拳擦掌,当有人问谁先来时,眾小辈纷纷举手,都爭抢著上。
一时间……
“好呀!哈哈!”
“厉害厉害!再来一个!”
“好!”
四周一阵叫好,好不热闹。
此番来的都是各家各派的佼佼者,修为皆是不错,一个个展示著绝技,长辈们都露出满意的笑。
“各位前辈!晚辈就献丑了!”
接下来,一名机云社的弟子走了出来,朝眾人行礼,隨即摆好架势將双臂交错,对准了左右的两棵树。
叭!叭!
而当他屈指一弹,朝左出手竟打中了右边的树,向右出手则打中了左边的树,看得小辈们瞠目,看不出机关在哪儿。
咻咻咻咻咻咻咻!
噠噠噠噠噠噠噠!
紧接著,其双手连动、化作残影,无数钢珠飞射,皆精准打中了树干,留下一个个小洞。
“嚯!明明空手,你说他这钢弹从哪里来的?而且出手一边,打的却是另一边,怎么办到的?”王蔼惊诧。
“哼哼,这还是他们入门的小把戏,话说回来,能让咱看破手法,他们这帮人也该散了。”吕慈也佩服道。
而话音一落,他的目光就看向了一旁,落在角落处那一言不发的青年身上,眼神一凝……
似琢磨著什么。
片刻后……
“机云社——廖天林,在诸位前辈、陆爷面前献丑了。”廖天林收功行礼,露出憨厚笑意。
“好啊!好啊!”
“可以啊,你这孩子,手法利落,有点你当年的意思。”
眾人都看向了机云社掌门,其点头笑起。
“机云社吗……”
这时候,一旁的庆甲两眼一眯,已看出了端倪,这机云社的手段靠的是手法、使的是暗器,之所以能指东打西,是凭凝成细线的內炁牵引,本质如操使傀儡。
“怪不得之前那王耀祖看不上这手段,这和那“倒转八方”还真没得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