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洋靠在驾驶座的真皮靠背上。
单手把玩著那块从丧龙尸体上摸来的通讯法器。
点亮屏幕。
屏幕上立刻弹出了一个输入密码的九宫格界面。
没有任何犹豫,隨手在上面划了几下。
“密码错误,还有四次机会。”
墨洋挑了挑眉,又隨便输了一串数字。
“密码错误,还有三次机会。”
他懒得继续试了。
这种高阶杀手的专属通讯法器,里面肯定装了自毁程序。
一旦输错五次,里面的硬体绝对会瞬间烧成渣。
墨洋顺手按下车窗,將这块通讯法器直接扔了出去。
“吧嗒。”
黑色法器砸在高速公路的柏油路面上,翻滚了几圈,直接掉进了旁边的绿化带里。
墨洋单手握著方向盘,继续踩下油门。
算了,谁派来的,懒得深究。仇家太多,记不过来,也没必要记。
就这样。
宽大的黑色豪华房车发出低沉的引擎轰鸣。
沿著平坦的高速公路,一路向南狂飆。
副驾驶上。
隨意缩成一个毛茸茸的圆球,睡得正香。
时不时还吐出一个晶莹剔透的口水泡泡。
“啵咻……”
越往南走,两旁的热带植被就越茂盛。
空气中的湿度大得惊人,挡风玻璃上甚至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。
墨洋打开雨刮器,將水雾刮掉。
前面的路牌显示,距离南疆省界收费站还有不到两公里。
就在这时。
前方原本应该横跨在公路上的官方省界指示牌,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块矗立在路边、足有三层楼高的巨型汉白玉石碑。
大白天的,石碑底座上还打著几束强光探照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