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。
之后的路上,墨洋又顺手杀了两条毒蝎。
但结果没什么区別。
一刀断头,取丹,收刀,走人。
流水线作业。
墨洋把两颗灰绿色妖丹收入苍澜戒,脚步没有任何停顿。
枯死林带在他身后渐渐远去,地面的质感开始变化,灰白色的龟裂地面变得柔软——不是好的那种柔软,是踩下去会往里陷的那种。
泥。
带著一股浓到呛人的腐臭味。
墨洋低头,鞋底已经陷进去了大约两厘米,黑色的泥浆从鞋面两侧渗了出来,冒著细小的气泡。
气泡破裂的瞬间,一股辛辣的酸味直衝鼻腔。
中层了。
毒瘴沼泽。
地图上画得很清楚——中层的地形不是固体,是半固態的毒沼和深浅不一的泥潭混杂在一起,地表看著是平的,实际下面全是坑,踩错一脚,直接没到脖子那种。
墨洋抬起脚,鞋底带出了一长串黏稠的黑泥,拉出了二十多厘米的细丝才断开。
噁心。
他扫了一眼四周。
枯死的树木到这里已经完全消失了,视野变得开阔。
但开阔不代表好走。
眼前是一片望不到边的紫黑色沼泽,顏色极深,表面覆盖著一层灰白色的雾气,看不见水面下到底有什么,偶尔有气泡从深处咕嚕咕嚕冒上来,破裂的时候会泛出一圈暗紫色的涟漪。
空气中的毒灵之气浓度在这里又上了一个台阶。
呼吸之间,胸腔里那种灼烧感已经从“隱隱的“变成了“明確的“。
墨洋站在沼泽边缘,往左右两个方向各看了一眼。
沼泽很宽。
目测至少横跨了好几百米。
左边看不到头。
右边也看不到头。
他尝试著往左走了一段,大约走了百来米,沼泽非但没有变窄,反而更宽了,紫黑色的泥浆向远处延伸,连个能落脚的干地都没有。
墨洋停了下来。
又往回走,试右边。
走了將近两百米。
还是一样。
沼泽更宽了,而且右边这段的泥浆表面冒出的气泡明显更多更密集,空气中的毒气浓度也高了不止一个层次。
他的皮肤上那层灰色又开始加深。
墨洋站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