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自己爷爷的话,何曼脸上的表情微微凝固。
这可是她曾经的偶像!
但。。。。。怎么会和一桩惨案有关?
这让何曼,一时间有些错愕。
不过。
她也不是曾经不諳世事的小白。
所以很快也就想明白了。
在这个妖魔横行,秩序混乱的时代,又有几个修行者,敢拍著胸脯说自己是绝对乾净的?
手上没沾过几条无辜者的鲜血?
所谓的正与邪,有时候,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。
与此同时。
墨洋的眉头,也跟著微微一皱。
“方砚北会长?”
这个名字,他当然也听说过。
就算墨洋对符咒制符这个领域没什么兴趣,但方砚北这个名字,在整个圣唐九州都算得上是如雷贯耳的大人物。
能坐上国家符咒协会会长,並且兼任御用首席制符师的位置。
这已经是跺一跺脚,整个行业都要抖三抖的巨擘。
看到墨洋的反应,何锦荣端起茶杯,不急不缓地喝了一口。
然后,才慢悠悠地点了点头。
“没错。”
“他便是我那位老同行的独子。”
说到这里。
何锦荣的脸上,不由得露出一丝讚许与感慨。
“而且在制符的天赋上,他更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。”
“並且,继承了他爸父亲的遗志,最终走到了今天这个高度。”
闻言。
墨洋在短暂的思索过后,血色的眸子再次抬起。
他顺著这个话题,继续追问。
“那照片上这张紫符,很有可能是出自他的手?”
这个问题。
让客厅刚轻鬆下来的气氛,瞬间又变得凝重起来。
只见,何锦荣缓缓地摇了摇头。
“这个我可不敢確定。”
“毕竟无凭无据,谁都不敢胡乱断言。”
“而且,人家现在可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,这种话,可不能乱说。”
回答得滴水不漏,撇得一乾二净。
但紧接著,话锋一转。
“但是嘛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们这一行非常讲究,传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