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南王。
老唐王。
墨洋在心里把这两个名字,反覆地咀嚼了一遍。
紫霄拘魂符,用来剥离三魂七魄。
七年前红叶孤儿院的那场大火。
还有老院长不翼而飞的头颅……
所有的线索,在这一刻看似断了。
却又以一种极度诡异的方式,重新严丝合缝地衔接在了一起。
墨洋眼底那原本翻涌的杀意,並没有爆发。
反而迅速收敛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了解他的人都知道。
当他露出这种比哭还难看的平静表情时。
往往意味著,有人要被灭族了。
管你是权倾朝野的镇南王,还是曾经高高在上的老唐王。
哪怕是这天王老子亲自下凡。
只要敢动孤儿院的人。
都得挫骨扬灰,神魂俱灭。
方砚北站在一旁。
他看著墨洋那张平静得毫无波澜的脸,只觉得一股寒气顺著尾椎骨直衝天灵盖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见过无数惊才绝艷的天才。
也见过无数杀伐果断的狠人。
但眼前这个少年身上散发出的气场,却透著一股毫不掩饰的疯狂。
这小子,绝对是个毫无顾忌的主。
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方砚北甚至毫不怀疑,如果有机会,这小子真敢提刀杀去南疆。
想到这。
他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,试图把这要命的话题拉回来:
“你的问题我回答了,现在我们身处敌营,是不是……”
然而,方砚北的话还没有说完。
四周那原本死寂的荒野上,突然颳起一阵阴风。
地上的枯草发出“沙沙”的细碎响声。
墨洋微微侧头。
那双淡漠的眸子,径直投向右侧的一片密林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