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月26日,上午08:00,义大利政府紧急內阁会议。
墨索里尼的眼睛布满血丝,他挥舞著一份电报:
“……我们的炮弹打在德国的坦克上根本毫无作用。
德国人的飞机俯衝时会发出尖啸,我们的士兵们只能扔下武器向后转进……”
“废物!”
墨索里尼把报告砸在国防部长脸上,
“我们的飞机呢?坦克呢?边境的军队一天就垮了?!”
会议室死一般寂静。
空军参谋长低声说:
“领袖,我们在北部的机场在德国人进攻开始之前就……大部分被摧毁在地面。
剩下的飞机不敢起飞,德军的战斗机控制了整个北方的天空。”
陆军总参谋长擦著冷汗:
“南方抽调部队至少需要两周。而且……而且铁路线被意共南方局的游击队破坏了七处,黑衫军报告说,意共游击队开始疯狂的,不计伤亡的组织主力北上。”
上午10:15,更坏的消息传来。
米兰警察局长打来紧急电话:
“领袖,菲亚特工厂的工人罢工了……他们要求停止战爭。我们逮捕了带头者,但其他工厂也开始响应菲亚特工厂……”
电话还没掛断,又一份电报送到:
热那亚港口的装卸工人拒绝为运兵船装货,水兵中有人喊出“反对法西斯战爭”的口號。
墨索里尼跌坐在椅子上。
他第一次意识到——法西斯统治建立起来的恐惧高墙,在德军装甲部队的震撼性胜利面前不堪一击。
“发布戒严令。”
墨索里尼嘶哑著对秘书吼道,
“全国戒严。
任何罢工、集会、煽动言论,一律就地枪决。
还有——”
他抬起头,眼中闪过疯狂,
“告诉英国人和法国人,如果他们不干预,共產主义的下一个目標就是他们!”
秘书轻声提醒:
“领袖,英国大使要求紧急会面……”
“让他等著!”
墨索里尼大吼道,但隨即意识到什么,急忙改口,
“不……请他半小时后来。要礼貌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