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27年12月28日,柏林人民宫
韦格纳站在窗前,看著一辆插著波兰国旗的黑色奔驰轿车缓缓驶入庭院。
他刚刚结束与莫斯科的通话,史达林和托洛茨基在电话里罕见地达成了一致:鑑於库利克师的惨败和冬季作战的困难,同意暂时停止大规模进攻,巩固现有战线。
韦格纳理解苏共同志们的意思。军事上暂停,政治上却要加压。
门被轻轻敲响,秘书走进来:“主席同志,波兰特使到了。”
“请他进来吧。”
亚当·科茨伯爵走进会议室时,努力保持著外交官的仪態,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內心的紧张。
“韦格纳主席,”科茨伯爵用流利的德语说,微微躬身,“感谢您在如此困难的时刻接见我。”
“请坐,伯爵先生。”韦格纳走到会议桌旁,示意对方坐下,“柏林最近很冷,路上还好吗?”
“还好,谢谢关心。”
科茨坐下,双手放在膝上,
“主席先生,我代表波兰共和国政府,怀著最诚挚的意愿来到柏林。我们……我们希望德国能够作为中立而有力的调停者,帮助结束波兰与苏联之间这场不幸的衝突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
“战爭已经持续一周,双方都付出了生命的代价。新年即將到来,我们相信,任何国家的士兵都应该活著与家人团聚,而不是躺在冰冷的战壕里。为此,波兰政府愿意……愿意以某些边境地区的领土调整为代价,换取持久的和平。”
韦格纳静静地听著,等科茨说完,
“伯爵先生,您对和平的渴望,对士兵生命的珍惜,我完全理解,也十分讚赏。
德意志社会主义人民共和国一贯主张和平解决国际爭端。”
科茨的脸上露出一丝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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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是,”韦格纳话锋一转,“调停衝突,不能只治標,不治本。
苏波之间的紧张关係,根源在于波兰国內日益严重的民粹主义、民族极端主义情绪。这种情绪不仅威胁邻国,也在撕裂波兰社会本身。”
科茨的脸色变了变:“主席先生,我不太明白……”
“那就让我说得更直白一些,过去三年,波兰境內发生了十七次针对德国裔、犹太裔、乌克兰裔少数族群的暴力事件。
波兰媒体日復一日地煽动对苏联和德国的仇恨,鼓吹『恢復歷史疆域。毕苏斯基元帅的个人威望暂时压制了这些极端声音,但能压制多久呢?”
“波兰是一个主权国家,我们的內部事务……”科茨试图辩解。
“当你们的『內部事务演变成刺杀苏联大使、在边境挑衅时,这就不仅仅是內部事务了。”
韦格纳的声音依然平静,
“沃伊柯夫同志的血还留在华沙的街道上。而我们知道,那件事背后,就有波兰国內极端民族主义势力的影子。”
会议室陷入沉默。壁炉的火光在两人脸上跳动。
良久,韦格纳继续说:
“伯爵先生,我提出一个建议,请您转告毕苏斯基元帅:真正的、持久的和平,需要一个稳定、理性、能够控制国內极端势力的波兰政府。
而以目前波兰的政治体制——个人威权与混乱的议会民主结合——是做不到这一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