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民宫,二號会议室。
长条桌两侧坐著十几个人。
德国这边是韦格纳、施密特、克朗茨、台尔曼,以及刚从休假中被紧急召回的托勒。
法国那边,让诺从柏林的疗养院重新出来,亲自带队,身后跟著几位负责对外联络和军事事务的同志。
苏联也派了观察员列席。
韦格纳在会议上开门见山。
“同志们,非洲的事大家都知道了。
萨莱不是一个人,他是一种现象。
帝国主义走了,留下一堆烂摊子。旧势力被推翻了,新的野心家又冒出来。
我们如果不介入,非洲就会变成新的火药桶。”
让诺点了点头:
“原法属赤道非洲的情况,我们负有首接责任。
但说实话,巴黎解放后,我们的精力全在国內——土地改革、工业国有化、军队整编、对付南方的残余势力。
对非洲,实在是心有余力不足。”
“那不怪你们。”
韦格纳说,
“革命成功后的第一要务是巩固自己。自己的政权站不稳,拿什么去帮別人?
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。
法国站稳了,义大利统一了,波兰、捷克斯洛伐克、匈牙利、波罗的海三国都走上了社会主义道路。
欧洲大陆上,社会主义阵营己经连成一片。
我们的目光,该看向更远的地方了。”
克朗茨接过话头:“主席的意思,是要出兵?”
“不是出兵。”韦格纳纠正道,
“是维和。从各国抽调部队,组成国际纵队,以共產国际的名义,进驻己经建立了社会主义政权的非洲地区。
任务是维护当地建设成果,培训本土武装力量,协助当地政府稳定局势。
不主动进攻,不干涉內政,不永久驻扎。
局势稳定后,立即撤出。”
托勒掐灭了烟。
“那谁出钱?”
韦格纳看向他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就知道你要问这个。
第一阶段,各国按比例分摊。
德国出大头,法国、苏联、义大利各出一部分。
第二阶段,等非洲的政权稳住了,矿產、农业、贸易都能產生收益,逐步实现自给自足。”
“第三阶段呢?”
托勒追问。
“第三阶段,”
韦格纳顿了顿,
“非洲的同志自己站起来,我们就不需要再出钱了。”
让诺沉默了一会儿,缓缓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