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韦格纳回到家中,公文包还没放下,小弗雷迪就像只欢快的冲了过来。
“爸爸!爸爸!”
弗雷迪抱住父亲的腿,仰著小脸,
“今天克劳泽老师好奇怪!”
“哦?怎么个奇怪法?”
韦格纳笑著抱起儿子,走向客厅。
安娜正在摆放餐具,闻言也转过头来,脸上带著会意的微笑。
“她今天对我笑了好多次!”弗雷迪比划著名,
“不是以前那种……嗯……有点假假的笑,是真的笑了!
还摸了我的头!
而且,她让路德里希把上次拿走的彩色蜡笔还给了苏茜,还说了不能隨便拿別人的东西。”
弗雷迪的眼睛亮晶晶的,
“还有,下午点心时间,她分苹果,每个人都是一样大的了!
以前路德里希总是拿到最大的那个!”
韦格纳抱著儿子在沙发上坐下,饶有兴致地问:
“那你觉得,老师为什么突然变好了呢?”
弗雷迪歪著小脑袋,认真地想了想:
“是不是……是不是老师看了报纸?
妈妈今天接我的时候,和老师说了话,老师后来脸都红了。”
“哈哈,我们的小观察家很敏锐嘛!”
韦格纳讚赏地拍了拍儿子,
“老师的变化,確实和报纸上说的那些话有关係,也和你妈妈今天跟老师讲的道理有关係。
但这还不是最根本的原因。”
他看著儿子的眼睛,伸出一根手指:
“最根本的原因啊,是有一股强大的、正確的力量,开始纠正那些不对的事情了。
这股力量,来自党中央的决心,来自人民群眾的监督,也来自像你妈妈这样敢于坚持原则的同志。
当正確的力量起来的时候,那些不对的做法、不对的思想,就像太阳底下的雪,要么自己融化改正,要么就会被扫除掉。”
韦格纳顿了顿,换了个更生动的说法:
“还记得上次我带你去看工人叔叔们检修机器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