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日后的清晨,阿要走在下山的路上,他揣著几枚野果,想著给阮秀送去。
自从小镇多了许多陌生面孔后,包子铺的生意,异常火爆,队伍排得老长,一直排到巷角。
阿要凑巧路过,想到当时抢了阮秀的包子,今日就一道补上。
他站在队尾,脑子里正琢磨一会跟阮秀聊点啥。
剑一突然在识海中传音道:
“前面那个瘦子散修,昨天说你是天谴傻子。”
“嗯。”
“看到那个疤脸散修没?”剑一再次开口:
“前天也大声说过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嗯啥?就没什么想说的?!”
此时的阿要正在走神,於识海中下意识回应道:
“素的肉的,两笼,分开装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剑一彻底失去交流的兴趣,不再传音。
队伍前方,几个散修聊得唾沫横飞,嗓门一个比一个高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青峰山上的『天谴傻子,你们听说过没?邪乎得很!”
“可不是!说是有把飞剑天天追著他砍,要千刀万剐!”
“嘖,没爹没娘的就是晦气,老天爷都看不过眼。。。。。。”
阿要垂著眼皮,將几枚野果揣得严严实实,默不吭声。
包子铺对面的茶摊角落。
坊市里,与谢灵一同出现的男子,正垂著眸。
他的指尖漫不经心地翻著泛黄的地脉图,耳朵却没閒著。
散修的议论一字不漏落进耳朵。
“天谴傻子”、“被剑追著砍”、“没爹没娘”。。。。。。
目光更是不动声色地扫过队尾的阿要,又快速移开。
男子翻过一页书,扫了一眼铁匠铺的方向。
他已经在镇上蹲了五天,把这边的门道摸了个七七八八。
小镇有个阮家铁匠铺。
那个叫阿要的,和阮家走得极近。
他又翻了一页,垂下眼,把这条情报在心里记下。
铺子另一侧的墙根阴影里。
背剑的少女脊背挺得笔直,她大半张脸藏在额前碎发里。
目光在包子铺和铁匠铺之间来回扫。
散修骂得越凶,她眉头皱得越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