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乱说的!”
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同时说道。
九条漾镜想开口辩解两句,被塞了两三根薯条到嘴里,他下意识地咀嚼了起来。
这一幕让诸伏景光不忍直视,他有点想向组织……哦不琴酒申请一下工伤赔偿,起码要多发一份被当成琴酒儿子的精神损失费吧!
“哼,你们是一伙的吧!都是警察!”
“那个吃东西的家伙是公安?”凶手冷笑一声,挟持着诸伏景光又往后退了几步,“别想蒙骗我了,满口谎言的家伙,我手上这个,就是公安的情人吧?!一般人可做不到对陌生人那么紧张。”
办案警官有点起疑心了,他发现了松田阵平、萩原研二,以及那个人质,太淡定了。
应该不是什么情人吧?是公安吧?
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:“……”
你要不再猜一猜呢?
本以为凶手猜到了的诸伏景光松了一口气。
原来只是猜这个啊,还以为猜到他是公安了呢……不对不对不对!他怎么变成情人了?!
琴酒怎么变成公安了?
嗯……名声上好像是有一点点像。
九条漾镜思索了起来,似乎在想要不要承认情人的名分,他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如果说儿子是爸爸前世的情人,那么他是我的情人了。”
他伸出了尔康手,“不要伤害他!”
诸伏景光沉默:“……”
骨传导耳机里传来降谷零压抑的憋笑声。
这次是公安派发的任务,两个独立部门联合行动,公安应该给他发点精神赔偿费的。
不要再笑了,zero。
他觉得自己突然有一点无奈了。
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看着这一幕,也感觉相当的荒谬,目睹同期拼命掩饰的微表情,他们实际上是非常想笑出声的,很少见到景老爷这种表情。
平时四目对视都会笑出声,更别说这时候了。
诸伏景光感觉自己要受不了了。
几乎是一瞬间,他猛地出招反制住凶手,那把匕首被他一把夺过,他把凶手一个过肩摔狠狠地摁在了地上,凶手被痛得露出痛苦表情。
下一秒,锋利的匕首架在了凶手的脖子上。
“不要动,你也不想受伤吧?”
凶手顿时老实了,不敢再动弹了,只能求饶道:“求求你!放过我!我再也不敢了!”
诸伏景光反制的那一瞬间。
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都猛地冲了上去,掏出随身携带的手铐,将凶手用手铐铐住。
办案警官顿时松了一口气,幸好人质被杀这种事情没在他工作的时候发生,他上前去握住来诸伏景光的手,“谢谢您了,公安先生!”
“不不不……”
诸伏景光顿时警铃大作,假琴酒还在这里呢,万一被事后怀疑审问,他怎么都要被扒一层皮。
“警官先生,我不是公安,您不用这样感谢我,我只是救了自己的命而已。这种事情放在谁身上,只要能做,就都会这样做的。”
是啊,幸亏今天劫持的是他。
换做普通市民,恐怕还真不好办呢。
“提姆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假琴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语调听上去轻快活泼,却莫名让诸伏景光生出一种阴恻恻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