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嚯,你还真不客气。”白夙心想这当人的待遇和装狗的时候也差太大了,微微不满了一下,还是去另一边开始切姜。
只是这姜的味道白夙属实不喜欢,再加上他的刀功并不好,一块姜被切的七歪八扭,像出了车祸一样惨烈。
“你和这姜,是有仇吗?”戚淮看着姜块的“尸体”,没忍住问了一句。
白夙也没想到会这样,心虚地望了望天,小声道:“我这不是太久没切过菜了嘛,以前我切的可好了!”
好几千年前,他也是个大厨来着。
虽然是他自封的。
白夙的衣着与气质看上去就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少爷,戚淮勉强表示了理解,又嘴贱得多问了一句,“所以你进厨房是打算帮什么忙?”
“我可以帮你处理这堆螃蟹!”这次白夙自信了不少。
前段时间戚淮也给他做过螃蟹,当时白夙全程围观,觉得以他的聪明程度料理这堆螃蟹完全不是问题。
可戚淮听到这话却是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只是这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,白夙就兴致冲冲地拎着螃蟹走了。
戚淮沉默了两秒,打开手机点了个跑腿,“在帮我送几斤螃蟹过来。”
弄完,他又担忧的看了白夙一眼。
总觉得今天小萨摩得饿很久。
白夙完全不知道戚淮已经开始担忧今天的早饭了,他看着面前一个个举着钳子的螃蟹,思索着该从那下手。
“好像是得先清理。”白夙找了个小刷子,拎起其中个头最大的那只,准备好好给它搓个澡。
戚淮见他还挺有模有样,也没多说什么。
厨房里难得陷入了安静,只偶尔出现些水流声与金属碰撞声,让戚淮莫名有了种烟火气。
这人不说话的时候,还是挺顺眼的。
戚淮朝白夙看了一眼,早晨的阳光还算柔和,落在白夙身上像是给人镀上了一层暖色的滤镜,让他整个人都温柔了起来。
戚淮提到嗓子眼的心算是落了回去,只是这还没过两秒,变故又一次发生了。
“嘶——”白夙洗螃蟹的时候不小心弄散了绑着螃蟹钳子的绳,措不及防间,他被螃蟹钳子猛夹了一下,“痛死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戚淮急忙过来,刚好看见那只挣脱束缚的螃蟹又一次挥舞着钳子朝白夙爬来。
白夙急忙后退了几步,躲在戚淮后面,“这只螃蟹要谋害朕!”
虽然螃蟹那点力道连夹破白夙一层皮都做不到,但白夙谨记着要拉进自己和戚淮之间的关系,于是露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,“真的好痛。”
戚淮也是理解不了被螃蟹夹一下有多痛,他沉默了一瞬,捏着螃蟹的两只钳子把它重新绑上,然后客气地把白夙请出了厨房,“你还是外面呆着吧。”
戚淮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他为什么会觉得这种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会做饭呢?
不在厨房里帮倒忙就已经很不错了。
“别啊。”白夙没想到戚淮这么直男,这种时候这人不应该找个医药箱给他包扎一下伤口吗?
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?
被搞懵了的白夙努力挣扎,“虽然我手被夹了一下,但只是弄了个小伤口,不碍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