肥仔和阿火跟在人群中,看著尸体上明显存在的补刀过的痕跡,眼皮颤抖。
进入厂房,地上横七竖八躺满尸体,血液染红地面,呈现出令人心悸的暗红色,如同来到屠宰场。
厂房內死一般地寂静,小弟们脸色煞白,双腿发软。
忽然,一个小弟捂著嘴扭头衝出厂房,扶著墙角狂吐不止。
这下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,其他小弟纷纷色变,有的捂著嘴强行忍耐,有的直接蹲在地上呕吐,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作呕的酸腐味。
刘四爷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“四爷!”
远处忽然传来一个声音。
眾人循声望去。
刀哥拖著砍刀走来,手上提著一个头颅。
眾人眼皮跳动,又是一阵呕吐不止。
刘四爷认出独眼龙的脑袋,强忍心中不適,露出个难看的笑容,“不错,这些人都是你杀的?”
之前刀哥给他电话时语焉不详,只说了一句成了,就匆匆掛断了电话。
刀哥摇了摇头,笑容勉强,“我哪有这本事,除了侥倖偷袭杀死独眼龙,其他都是洋子哥的手笔。洋子哥一人挑翻斧头帮所有人,只受了点轻伤。”
“洋子。。。。。。”刘四爷重复了一遍,扭头环视四周,“他人呢?”
鯊鱼忽然觉得这句话有些耳熟,其他堂口老大也睁大眼睛。
肥仔和阿火早就发现没有洋子的身影,倒吸一口凉气。
该不会。。。。。。
果不其然,只见刀哥皱著眉头,神情匪夷所思,嘴唇颤抖几下,吐出几个字,“他,他去赌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刘四爷愣了一下。
“他去干什么了?”
“他去赌博了,说是刚杀了人,手气旺。。。。。。”
刘四爷顿时沉默,久久不语。
。。。。。。
其实刀哥说的不对,沈生並不是只受轻伤,独自一人单挑数十人,终归是太过托大,被斧头帮小弟前后砍了十多斧子。
只不过这些伤都被他用【生命之触】治好,亲眼目睹的人被他砍死,后来连杀叠上来,各项属性增加,再没受伤。
沈生洗漱一番,与刀哥分別后,直接回了小院。
两只八爪鱼此时已经醒了,见沈生回来,立刻缠了上来。
“大人,我怎么闻到一股血腥味。”小一点的八爪鱼疑惑道。
沈生正要编个藉口,大一点的八爪鱼脸红道:“那是咱们两个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小八爪立刻反应过来,脸色通红。
激烈廝杀带来的疲惫,往往需要更激烈的廝杀来抚平,沈生抓住一只小八爪,顷刻炼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