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听我们依依的。”
萧岐山接过药盒,笑着点头。
云可依转身走到桌边,为他接了一杯温水递过去,顺势坐在他身边的椅子上,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地问道:“爸,昨天我跟艳艳姐说好了,她要教我学狙击枪,您说可以吗?”
萧岐山接过温水,服下一粒药,看着云可依期待的眼神,笑着说道:“当然可以。艳艳的狙击枪技术在咱们这里是数一数二的,她一般不收学徒,能愿意教你,也是看重你这孩子。”
“真的吗?那太好了!”
云可依眼睛一亮,兴奋地说道,“她说今早八点让我去训练场上找她,我现在就过去,应该来得及吧?”
“你喜欢什么就去学,别怕,这里的人都是自己人,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萧岐山摸了摸云可依的头,语气郑重地叮嘱道,“只是记住,不要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“好的,爸,我记住了。”
云可依用力点点头,故意板起脸,学着之前的样子,恭敬地说道,“我在外人面前,就好好扮演您的私人医生这个角色,是吧?萧先生。”
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,萧岐山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好,去吧!我今天有很多事要和二虎他们商量,没空照看你,我已经安排了保镖跟着你,你喜欢学什么都行,只要你开心。”
“爸真好!那我走啦!”
云可依开心地站起身,朝着门口走去。
云可依刚走出萧岐山的卧室,就迎面撞上了一个人。抬头一看,正是林艳艳的儿子陈宇。陈宇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,看样子是刚晨练回来。他看到云可依,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,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,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。
若是平时,云可依或许不会在意,但这次她恰好正面看到了。
云可依挑了挑眉,心里暗道“这人有病吧?”,但面上却毫不示弱,对着陈宇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,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训练场的方向走去。
陈宇被她突如其来的鬼脸弄得一愣,随即脸色更加难看,咬牙切齿地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暗骂了一句“神经病”,才转身走进萧岐山的卧室。
“萧伯父,您找我?”
陈宇走到萧岐山面前,恭敬地站好,收敛了脸上的戾气。
萧岐山看着陈宇,点了点头,示意他坐下:“是,最近这几天我有些忙,要和你爸他们处理一些重要的事情,没空照看依依。你和她是同龄人,应该有共同语言,就麻烦你多帮我照顾一下她,别让她在庄园里受了委屈。”
陈宇心里虽然不情愿,但也不敢违抗萧岐山的命令,连忙应道:“好的,萧伯父,没问题,我会照顾好云小姐的。”
萧岐山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,语气严肃地补充了一句:“你记住,只能把她当妹妹看待,不能打她的主意,知道吗?”
“萧伯父,您放心,我一定不会对她有任何想法,就把她当成亲妹妹一样照顾。”
陈宇连忙保证道,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,他本来就对云可依没兴趣。
萧岐山满意地点点头,又说道:“在你们这些孩子里,我最信任你,你也不能欺负她,知道吗?她年纪小,又是第一次来这里,你多让着她点。”
“好,没问题!”
陈宇连忙应下,笑着说道,“我一定把她当大小姐供着,保证让她在庄园里舒舒服服的。”
萧岐山闻言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:“哈哈哈,是得供着,这孩子可是我的宝贝疙瘩。”
就在这时,二虎推门走了进来,看到两人笑得开心,好奇地问道:“大哥,你们笑什么呢?笑得这么开心。”
萧岐山指着陈宇,笑着说道:“在说你儿子呢,越来越懂事了,听话又贴心。”
二虎连忙摆了摆手,无奈地说道:“大哥,你可别夸奖他了,这小子平时在家里调皮得很,也就是在你面前才装得乖巧。”
陈宇在一旁听着,脸上有些发烫,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。萧岐山看着他窘迫的样子,笑得更开心了,卧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起来。
而另一边,云可依已经快步走到了训练场,林艳艳早已在那里等候,一场关于狙击枪的训练,即将开始。
春日的阳光透过层叠的树叶,在郊外校场的碎石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风里带着草木的清新与一丝若有若无的硝烟味。
云可依踩着白色运动鞋,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,走到校场入口时,她停下脚步,反手将手中的手机递给身后紧随的保镖,声音里带着几分娇俏的急切。
“保镖大哥,帮我拿着电话,阿寒打电话过来,第一个通知我,绝对不能错过他的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