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快步走来的真田弦一郎,神乐弈仁挑了挑眉。
真田弦一郎在两人面前站定,开门见山地问道:“手冢呢?为什么我没看到他?”
据他所知,东京地区有五个名额可以参加关东大赛,青学自然在列。
可他在会场里找了许久,却始终没有发现手冢国光的身影。
“手冢没有资格参加今天的抽籤。”
神乐弈仁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苦笑。
这次代表青学来抽籤的是大和佑大,另一名代表是三年级的副部长。
目前连正选都没当上的手冢国光,哪有资格作为学校代表出现在这种场合?
“什么?手冢没资格?你没开玩笑吧?”
真田弦一郎那一向沉稳的脸上,此刻写满了不可置信,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。
以手冢国光的实力,无论去哪所学校,绝对都是王牌级別的存在。
哪怕手冢国光不屑於爭夺部长的位置,也绝对是队伍中不可或缺的核心支柱。
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连资格都没有?
“我没开玩笑,手冢那边的情况……有些复杂,今年的关东大赛,你恐怕是碰不到他了。”
神乐弈仁看著真田弦一郎那不甘的眼睛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。
他很清楚,真田弦一郎是个极其骄傲的人。
在jr。大会后的那场惨败,一直是真田弦一郎心里的一根刺。
这傢伙那么刻苦训练,为的就是一雪前耻,从手冢国光手中找回场子。
只可惜,这种想法註定要落空了。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真田弦一郎的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,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。
他那么刻苦训练,结果现在却告诉他,对手根本就没有上场的机会?
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,让他胸口憋闷得厉害。
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谁去了青学都会那样,除非你是那个人的儿子。”
神乐弈仁耸了耸肩,语气中带著几分毫不掩饰的嘲讽,同时眼中不禁流露出一丝庆幸。
当初选择学校时,他幸亏没去青学,要不然下场不会比手冢国光好到哪去。
无论是打架休学,还是受伤住院,亦或者是捡球混日子,都是他无法接受的。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真田弦一郎敏锐地捕捉到了神乐话语中的深意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听神乐弈仁这口气,手冢国光在青学的日子,似乎过得並不好?
“没什么,真田同学,要是没別的事,我就先走了,我们还要赶车。”
神乐弈仁並没有过多解释的打算,有些话点到为止即可,说多了反而像是背后嚼舌根。
“……”
真田弦一郎望著神乐弈仁、谷吉木辛离去的背影,又看了看远处空荡荡的街道,压了压帽檐,眼底的阴霾久久无法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