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时后,维修师傅开著小货车离开,留下了一扇崭新的门和一张长长的帐单。
神乐弈仁拿著单据走到亚久津面前,满脸严肃地递了过去。
“这么贵?抢钱呢?”
亚久津仁瞥了一眼上面的数字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“本来不贵,但经过你刚才那一顿『暴力拆解,门彻底报废了,只能换新的。”
神乐弈仁从亚久津仁手里抽回单据,小心地收好。
这哪里是帐单,这分明就是亚久津仁的“卖身契”!
“我没钱。”
亚久津仁开始耍无赖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。
“没钱?那就用劳动抵债,你到网球部做义工,期限四个月,到期后,债务一笔勾销。”
神乐弈仁早有准备。
“做义工?我不去!”
亚久津仁想都没想就拒绝了。
让他这个不良少年给这群打网球的软蛋打杂?传出去他还怎么混?
“那就去你家,现在单据也有了,白纸黑字,我不信你家长不认帐。”
神乐弈仁转身就走,根本就没有和亚久津仁商量的意思。
“別!”
亚久津仁再次迟疑了。
他想起家里的母亲亚久津优纪,那个温柔却爱哭的女人,要是知道他在学校惹事……
“我做!我做义工还不行吗!”
他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“跟我来。”
神乐弈仁嘴角微扬,连头都没回,径直朝正选训练区走去。
……
来到训练场,六名正选依然在挥汗如雨,並没有偷懒的跡象。
神乐弈仁满意地点点头,如今东京地区预选赛还有半个月就开始了,留给他们的时间真不多了。
“神乐同学,他是谁呀?”
千石清纯刚做完30次半蹲肩部练习,瘫坐在地上揉著颤抖的大腿,好奇地看著跟在神乐身后的不良少年。
“新招的陪练,以后这里所有的杂活都归他管,你们有需要儘管叫他。”
神乐弈仁蹲下身,熟练地帮千石清纯按摩放鬆肌肉,语气轻鬆。
“陪练?跟著我们一起训练吗?”
千石清纯瞪大了眼睛。
这套训练连他们这些正选都快坚持不住了,这个看起来只会打架的不良少年能行吗?
“没错。”
神乐弈仁肯定地点头。
“他能行吗?”
千石清纯还是有些怀疑。
“肯定行,你说是吧亚久津同学?”
神乐弈仁扭头看向一脸便秘表情的亚久津仁。
“……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