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州港的晨光带著湿润的暖意,洒在码头的青石板上,映出粼粼波光。“海珠號”蒸汽轮船的烟囱已经升起淡灰色的烟雾,三膄轮船甲板上人头攒动,12000名劳工整齐地列队站立,背著简单的行囊,脸上带著对未知的忐忑与对新生活的期许。2000名泥瓦匠穿著统一的工装,手里攥著工具包;1万名农民则背著铺盖卷,眼神里满是质朴的期待。
雷恩、李青龙站在码头,送別即將出发的威廉和教授。威廉穿著一身轻便的猎装,手里的金镑硬幣转得飞快,拍著雷恩的肩膀笑道:“放心去吧!兽人位面的营地我已经安排好了,第一批人到了就先搭建住房和农田,等你带著第二批人来,正好能直接开工!”
威廉语气沉稳:“运输船我已经联繫好了,全程有超凡护卫,不会出问题。你在广州多费心,劳工的身体状况和酿酒师的招募都要严格把关。”
“放心,交给我。”雷恩点头回应,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一个黄铜盒子,“这里面是抗污染药剂和灵能屏蔽符,给劳工们每人发一份,路上遇到危险能应急。”
教授接过盒子,郑重地收好:“我会安排好的。你儘快带著第二批人赶过来,星纹钢提炼工坊离不开我,早点投產早点赚钱!”
隨著轮船汽笛的雄浑鸣响,“海珠號”缓缓驶离码头,朝著兽人位面的方向航行。雷恩望著轮船渐渐远去的背影,心里满是踏实感,转头对李青龙说道:“我们回去吧,剩下的13000人还要麻烦你多盯著点,酿酒师傅那边有消息吗?”
“已经让人去催了,应该快有回音了。”李青龙回应道,“我那两个师弟也在四川帮忙招募酿酒师傅,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,肯定能找到满意的人选。”
回到岭南食府客栈,雷恩处理完第一批劳工的后续交接事宜,忽然想起什么,对李青龙说道:“李青龙,广州这边有供奉神明的庙宇吗?我想见识一下东方的信仰体系。”他心里一直好奇,西方有蒸汽与创造之神、黑夜女神等正神,东方作为超凡力量同样活跃的区域,是否也有对应的神明存在。
“当然有!”李青龙爽快地答应,“广州最有名的就是关公庙、妈祖庙和龙王庙,分別供奉关公、妈祖和龙王,信徒眾多,香火鼎盛。我这就带你去逛逛。”
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,便走出客栈,朝著最近的关公庙走去。广州的街道依旧热闹,骑楼之下,商贩们吆喝叫卖,行人摩肩接踵,偶尔能看到穿著道袍的修士和穿著长衫的信徒,透著浓郁的东方风情。
关公庙位於城中心的一条老街深处,远远就能看到庙宇的飞檐翘角,覆盖著青瓦,檐下悬掛著红灯笼,上面写著“忠义千秋”四个大字。庙宇的大门是朱红色的,上面镶嵌著铜製门钉,显得威严庄重。走进庙门,一股浓郁的香火味扑面而来,混合著木质建筑的清香,香炉里香菸裊裊,升腾而上,笼罩著整个庭院。
庭院两侧摆放著几棵苍劲的古柏,树干粗壮,枝叶繁茂。正殿中央,一尊高达三丈的关公神像巍然矗立,神像由上好的楠木雕刻而成,涂金描彩,关公身披绿袍,手持青龙偃月刀,眉头紧锁,眼神锐利,透著“忠义神武”的威严。神像前的供桌上,摆满了水果、糕点等祭品,信徒们虔诚地跪拜祈祷,嘴里念念有词。
雷恩站在殿中,目光落在关公神像上,下意识地运转灵性感知。很快,他感受到一股微弱却纯粹的力量,如同涓涓细流,从神像中散发出来,縈绕在殿內,这正是信仰之力!但这股力量远比西方神明的信仰之力稀薄,更像是无数信徒的意念凝聚而成,没有形成真正的神性实体,也没有与任何超凡权柄掛鉤。
“这就是东方的信仰之力?”雷恩心里暗自思索,与蒸汽与创造之神教会那种磅礴、厚重的信仰之力相比,这里的力量太过微弱,更像是一种精神寄託的集合体。
李青龙看出他的好奇,解释道:“关公是忠义的象徵,商人、武將、信徒都敬奉他,祈求生意兴隆、平安顺遂。这关公庙有上百年歷史了,香火一直很旺。”
雷恩点点头,走到供桌旁,看著信徒们跪拜的身影,心里的疑惑更甚:“为什么只有信仰之力,却感受不到神明的回应?难道东方的神明並不存在?”
离开关公庙,两人朝著妈祖庙走去。妈祖庙位於珠江岸边,依水而建,景色秀丽。庙宇的建筑风格与关公庙截然不同,更显温婉雅致,飞檐上雕刻著精美的鱼虾图案,门楣上悬掛著“天后圣母”的匾额。走进庙內,香火同样旺盛,正殿中央的妈祖神像面容慈祥,身披霞帔,手持玉如意,眼神温柔,仿佛在庇佑著过往的船只和渔民。
雷恩再次运转灵性感知,依旧感受到一股微弱的信仰之力,与关公庙的力量性质相似,纯粹却稀薄,没有神性波动。庙內的信徒大多是渔民和商人,虔诚地祈祷著航行平安、贸易顺利。李青龙介绍道:“妈祖是海神,保佑出海之人平安,广州作为港口城市,信奉妈祖的人特別多,每年出海旺季,这里的香火能旺上一整月。”
雷恩望著妈祖神像,心里的疑惑愈发强烈。西方的神明会通过信仰之力回应信徒,赐予祝福或超凡力量,而这里的神像,更像是信仰的寄託载体,没有任何神明显圣的跡象。
最后,两人来到龙王庙。龙王庙坐落在城外的小山丘上,规模比前两座庙更大,气势雄浑。庙宇的大门雕刻著双龙戏珠的图案,栩栩如生,殿內的龙王神像高达五丈,青面獠牙,身披龙鳞鎧甲,手持龙珠,透著威严与霸气。庙內香火鼎盛,烟雾繚绕,信徒们跪拜祈祷,祈求风调雨顺、五穀丰登。
雷恩第三次感知信仰之力,结果与前两座庙如出一辙——微弱的信仰之力凝聚在神像周围,却没有任何神性回应。他走到庙外的观景台,俯瞰著广州城的全貌,珠江如同一条玉带穿城而过,码头的船只来来往往,街道上车水马龙,一派繁华景象。
“李青龙,”雷恩转头问道,“除了关公、妈祖、龙王这些神明,东方还有其他神明吗?比如上古时期的神明。”
李青龙靠著栏杆,思索著说道:“上古神明倒是有不少传说,比如女媧娘娘补天造人,盘古开天闢地,神农尝百草教人种田,还有黄帝、炎帝这些人文始祖。不过这些都只是传说,现在很少有人专门祭拜了,只有一些偏远地方还有零星的庙宇。”
“传说?”雷恩心里一动,“没有任何超凡相关的记载吗?比如神明显圣、赐予力量之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