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恩坐在骸骨巨兽的背上,序列1天使皮甲早已换回舒適的深灰色休閒装,腰间的双枪被妥善收纳进空间戒指,只有胸前的相位道標吊坠泛著淡淡的微光。身后,威廉的骸骨巨龟紧隨其后,刀疤、教授等人脸上还带著战斗后的疲惫,却难掩发现矿脉的兴奋。
“都低调点,矿脉的事暂时不能声张。”雷恩转头叮嘱道,“多拉城的官僚和周边的势力都盯著咱们封地,一旦泄露矿脉消息,少不了麻烦。”
埃德加点点头,手里的笔记本已经翻开,上面记录著初步的保密计划:“我已经安排卡隆加强封地边界的巡逻,所有知道消息的人都签订了灵能保密契约,不会走漏风声。”
两头骸骨巨兽沿著隱蔽的林间小路缓缓驶入封地核心区,沿途的劳工们只当是小队例行巡逻,没人察觉到这趟出行的重大收穫。回到威廉府邸,眾人简单休整后便兵分三路:埃德加和威廉带著提前准备的礼品,乘坐最快的蒸汽汽车前往多拉城;教授一头扎进临时实验室,开始绘製新冶炼工坊的设计图;雷恩则返回自己的红砖別墅,暂时卸下战斗的紧张,做起了名副其实的“大地主”。
红砖別墅的庭院里,霍金斯早已等候在门口,穿著熨帖的管家制服,手里捧著厚厚的封地事务报告:“先生,您回来了。这段时间封地一切安好,春耕的土豆和水稻长势喜人,酿酒厂的灵能果酒销量很好。”
雷恩接过报告,一边走进別墅一边翻看:“辛苦你了,劳工们的工资都按时发放了吗?”
“都按您的吩咐足额发放,还额外给春耕表现优秀的劳工发了奖金。”霍金斯跟在身后匯报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,雷恩彻底沉浸在封地的日常里。清晨,他会骑著纯血马“疾风”视察田野,看著绿油油的庄稼在风中翻滚,大顺劳工们操作著蒸汽灌溉机忙碌,心里满是踏实感。上午,他会去酿酒厂看看王老汉的进度,灵能果酒的酿造已经步入正轨,醇厚的酒香混合著灵能气息,让试过的人都讚不绝口。下午,他要么在书房处理封地的財务报表,要么去教授的临时实验室,看他绘製冶炼工坊的设计图,偶尔提出自己的想法。
教授的设计图充满了蒸汽朋克的巧思:冶炼炉採用灵能水晶与蒸汽锅炉双驱动,炉壁镶嵌星纹钢內胆,能承受更高温度;提炼管道缠绕著灵能符文,可自动分离矿脉中的杂质;废料处理装置则能將废渣转化为蒸汽动力的燃料,实现资源循环。“等新工坊建好,提炼效率能比现在提升一倍,还能直接生產灵能强化的星纹钢锭,卖给聚宝阁能多赚两成利润!”教授拿著图纸,护目镜后的眼睛闪闪发光。
雷恩看著图纸上复杂的齿轮、管道和符文,点头讚许:“需要什么设备或材料,直接列清单,资金不是问题。”
与此同时,多拉城的总督府內,埃德加和威廉正经歷著一场“艰难的周旋”。这座城市是英国在南大陆的行政中心,总督府的红砖建筑气派非凡,却处处透著官僚的腐朽气息。接待他们的是总督的秘书,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,手指上戴著硕大的宝石戒指,目光在威廉递来的礼品清单上打转。
“红沙城北部山林的採矿权?”秘书端著灵能茶,慢悠悠地抿了一口,“那片山林可是『未开发区域,手续复杂得很。总督大人日理万机,可不是隨便就能批覆的。”
威廉强压下心头的不耐,金镑硬幣在指尖快速转动:“我们明白规矩,这是一点心意,还请秘书先生帮忙通融。”他递上一个沉甸甸的黄铜盒子,里面装满了精选的灵能珍珠。
秘书打开盒子瞥了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却没立刻答应:“心意我收下了,但採矿权不是我能说了算的。这样吧,我帮你们引荐总督的小舅子,杜比先生,他负责南大陆的矿產审批,你们跟他谈。”
接下来的半个月,埃德加和威廉就陷入了与杜比的拉锯战。这位杜比先生是个典型的贪婪之徒,肥硕的身材裹在华丽的丝绸西装里,说话时总爱搓著双手,眼神里只有金钱的光芒。“北部山林可是块宝地,想要採矿权也可以,”杜比坐在铺著兽皮的沙发上,慢悠悠地说道,“第一,每年给我10万金镑的『管理费;第二,办理採矿权的手续费20万金镑,一分不能少。”
“10万每年?你怎么不去抢!”威廉当场就炸了,金镑硬幣差点飞出去,“我们开採矿脉的利润还没多少,你就要分这么多!”
“嫌多?”杜比挑眉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“那你们可以放弃啊,有的是势力想抢这块地。”
埃德加拉住激动的威廉,眼神沉稳:“杜比先生,10万每年太多了,我们最多出8万。手续费20万可以,但需要你保证一个月內办好所有手续。”
经过数轮討价还价,最终双方达成协议:每年支付杜比10万金镑,一次性缴纳20万手续费,杜比负责在10天內办妥採矿权的所有文件,確保小队能合法开採北部山林的矿脉。“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了?”杜比满意地收下定金,挥挥手让他们等著拿文件。
一个月后,当埃德加和威廉乘坐蒸汽轿车返回封地时,雷恩已经在威廉府邸的客厅等候多时。这座充满蒸汽元素的客厅里,教授正趴在红木长桌上,对著一堆图纸写写画画;卡隆坐在角落,擦拭著星辰钢长剑;月季抱著卡洛斯,渡鸦“影子”落在她肩头;刀疤则靠在黄铜管道旁,闭目养神。
“怎么样?採矿权办下来了吗?”雷恩见两人进来,率先开口问道。
威廉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抓起桌上的灵能饮料灌了一口,脸上满是不爽:“办下来了!但这帮该死的官僚,黑得很!”
“具体怎么回事?”教授抬起头,推了推护目镜,语气带著急切。
埃德加走到桌旁,將一份盖著总督府印章的文件放在桌上,脸色有些凝重:“採矿权確实到手了,但代价不小。我们需要每年给总督的小舅子杜比10万金镑的『管理费,另外办理手续花了20万金镑,前后一共支出30万,现在兄弟开拓公司的帐户已经空了。”
“什么?还要每年给10万?”教授气得拍了拍桌子,设计图都差点滑落在地,“这帮官僚简直是吸血鬼!我们辛辛苦苦找到矿脉,他们坐享其成!”
“彆气了,教授。”雷恩拿起採矿权文件,仔细翻看了一遍,確认没有问题后,语气平静地说道,“给点好处没什么,重要的是拿到採矿权。矿脉的价值远超这些,只要顺利开採,这点钱很快就能赚回来。”
威廉点点头,心里的火气也消了些:“你说得对,只要能挖矿,这点钱不算什么。就是心疼那20万手续费,花得太冤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