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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2章 金镑的香气与分赃的篝火（第1页）

夜色笼罩著爱尔兰北部冰冷的海岸，海浪拍打礁石的声响是唯一的背景音。风暴之眼小队围坐在一堆熊熊燃烧的篝火旁，暖橘色的火光碟机散了海风的湿冷，也將每个人的脸庞映照得明亮而鬆弛。空气中，一股令人垂涎的、混合著浓郁垂涎的、混合著浓郁肉香与奇异海洋鲜甜的霸道气味正肆无忌惮地瀰漫开——那是来自次成年海怪“长尾巨嘴短腿龙”的肉香。

一口硕大的铸铁行军锅架在篝火上方，锅盖边缘噗噗地冒著白气。雷恩·豪斯（鹰眼）正用一根粗木棍充当的锅铲，小心地翻动著锅里咕嘟作响的肉块。这些取自海怪相对柔韧、富含油脂的腹部和背脊的精华部位，被切成婴儿拳头大小，在深褐色的酱汁中翻滚沉浮，呈现出诱人的酱红色，肉质纹理间渗透出胶质的油光，散发出难以抗拒的诱惑力。锅里的汤汁浓稠如蜜，蒸汽裹挟著蜜，蒸汽裹挟著香料（主要是罗伯特教授贡献的、据说是“提鲜去腥提神三合一”的神秘炼金粉末）与肉脂的醇厚气息，引得人腹中馋虫大动。

“咕嚕嚕……”罗伯特教授响亮地咽了口唾沫，鼻翼翕动，厚厚镜片后的眼睛死死盯著锅里翻腾的肉块，“小子，你这手艺……真不是盖的！这味儿，比老夫当年在殖民地吃过的『丛林巨蜥尾羹还霸道！熟了吧？能揭锅盖了吧？”

“再燜五分钟，教授。”雷恩嘴角噙著一丝笑意，用木棍戳了戳一块最大的肉，“让香料彻底渗进去，胶质再析出一些，口感才够润。”他体內的黄铜齿轮晶体隨著锅里的火候和肉香的升腾，搏动得格外沉稳有力，仿佛也在享受这份收穫的满足。

不远处，篝火光芒的边缘地带，一场无声的饕餮盛宴正在进行。罗莎·月季（月季）那只名为“土墩”的大地魔熊，已经恢復了它那高达三米、如同移动花岗岩堡垒般的庞大真身。它巨大的熊掌轻易地拨弄著堆成小山的海怪边角料——那些坚韧如橡胶的筋膜、被剔除的粗糙鳞片碎块、以及被百灵鸟精確解剖后剩余的零碎骨架。

“咔嚓！咔嚓！嗤啦！”令人牙酸的咀嚼与撕裂声不绝於耳。魔熊猩红的双眼闪烁著贪婪满足的光芒，匕首般的利齿和恐怖的咬合力，让连精钢都难以轻易割断的海怪组织如同朽木般被轻易撕碎、吞咽。它的每一次撕扯都带著沉闷的力量感，仿佛一台高效的生物粉碎机，將价值不高、却蕴含著微弱超凡能量的“废弃物”贪婪地转化为自身成长的养分。银狐卡洛斯则像一只灵巧的食腐鸟，在魔熊巨大的脚掌和散落的碎骨间跳跃穿梭，捡拾著更细小、但同样富含能量的碎肉和骨髓，吃得尾巴尖都愉悦地翘了起来。

“土墩这次可真是立大功了，还顺带解决了垃圾处理问题。”威廉·特纳（少爷）优雅地用小刀削著一块硬麵包，目光扫过那震撼的进食场面，语气带著点惊嘆，“序列7的『撼地者……胃口也这么撼地动山。”

“它开心就好。”月季耸耸肩，丟给卡洛斯一小块肉乾，“它还小，正好补补。反正这些边角料，咱们也带不走，更没法卖钱。”

篝火旁的空地上，珍贵的战利品已经清点完毕，整齐地摆放著，散发著幽蓝的微光或冰冷的灵性波动。埃德加·斯诺（百灵鸟）正拿著他那本从不离身的皮质笔记本，一丝不苟地记录著，金丝眼镜反射著火光。

“核心材料清单如下，”百灵鸟的声音清晰平稳，如同宣读报告：“一、『深洋之子序列6超凡特性结晶（已封装）……市场估价：8000金镑。”“二、『深海结晶独角（完整，长1。8米，根部直径0。25米）……市场估价：6000金镑。”“三、海怪皮（完整剥取，剥离角质鳞片后剩余坚韧真皮层，总面积约45平方米）。按標准超凡胸甲（覆盖胸腹及肩背）尺寸计算，可製作12副。”他顿了顿，看向罗伯特教授。

教授立刻接腔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著精明的光芒，像在看一堆会呼吸的金镑：“没错！十二副！你们几个小崽子都亲眼见过这皮子的防御力了吧？那『深海洋流护甲的本能防御都那么硬，经过老夫的秘法鞣製处理，再嵌入几层缓衝炼金矩阵……”他搓著油污的手指，仿佛已经在构思图纸，“嘿嘿，不敢说硬抗序列5全力一击，但序列6以下的常规攻击，想破防？做梦！绝对是保命神器！”

维克多·斯通（刀疤）抱著双臂，目光锐利地扫过那张摊开在岩石上、如同巨大幽蓝锦缎的海怪皮，言简意賅：“我要一件。”对於战士序列来说，防御就是生命。

“我也要！”月季立刻举手，眼神热切。“算我一个。”威廉毫不犹豫。百灵鸟推了推眼镜，默默点头。学者阿基米德·怀特（学者）也微微頷首：“有备无患。”雷恩自然不用多说，这玩意儿对他的吸引力不亚於“相位道標”。他下意识地调动“移动视觉”，瞳孔深处螺旋齿轮微转，瞬间“看”清了皮料內部那如同活水般交织的坚韧纤维结构，以及其中蕴含的、尚未完全消散的水属性灵性残余。价值非凡！

教授的目光扫过眾人，嘿嘿一笑：“没问题！见者有份！咱们小队七个人，一人一件！剩下的五副胸甲材料嘛……”他拖长了音调，“友情价，內部消化价，材料费加老夫的手工费，每人只收1000金镑！童叟无欺！”

“1000金镑？！”威廉挑了挑眉，虽然知道这价格相对於皮甲的价值其实非常公道（甚至偏低），但还是习惯性地调侃道，“教授，您这友情价，真是『情比金坚啊。”

“嫌贵？”教授立刻瞪眼，“嫌贵你找別人做去！看看谁能把这种顶级皮料处理得既坚韧又轻便，既坚韧又轻便，还能保留部分灵性传导特性！1000金镑？外面那些黑心工坊，光材料费就敢收你1500！手工费另算！爱要不要！”他作势要把皮子收起来。

“要要要！”雷恩第一个表態，生怕教授反悔。1000金镑换一件序列6海怪皮做的顶级胸甲？这简直是跳楼价！专利费锚点都忍不住愉快地搏动了一下。“成交。”刀疤点头。“老头子別急嘛，我又没说不给。”威廉笑著摊手。眾人纷纷应下。教授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，仿佛已经看到七千金镑在向他招手。

百灵鸟继续念道：“剩余五副胸甲材料，按当前超凡材料市场行情及预估成品价值，估价：40，000金镑。”“四、海怪尖牙（共24颗，平均长度0。4米）……估价：2000金镑。”“五、海怪神经束与骨髓萃取物（高纯度，用於炼製精神抗性药剂及灵性传导剂）……估价：3500金镑。”“六、海怪眼部晶状体碎片（蕴含部分『破幻特性）……估价：1000金镑。”“七、海怪心臟核心瓣膜（坚韧异常，可做顶级弓弦或炼金基材）……估价：1500金镑。”

他合上笔记本，做了最后总结：“综上所述，除小队成员自用的七副胸甲外，本次狩猎收穫的可交易，本次狩猎收穫的可交易材料及剩余皮料总价值——”他顿了顿，报出一个沉甸甸的数字：“60，000金镑整。”

六万金镑！

儘管早有预估，这个数字还是让篝火旁的气氛微微一滯。即使是出身富贵的威廉和见多识广的学者，眼中也闪过一丝波澜。刀疤抱著胳膊的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。月季更是夸张地吸了口气。教授则咧开嘴，露出缺了颗牙的笑容，仿佛金镑的光芒已经照亮了他布满油污的脸。

“开饭！”雷恩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寂静，他一把掀开沉重的锅盖！

“轰——！”一股更加浓郁、更加霸道、混合著极致肉香、醇厚酱汁和奇异海兽鲜甜的蒸汽如同实质的云团般轰然腾起，瞬间席捲了整个营地！蒸汽中，深褐酱红色的肉块在浓稠的汤汁里微微颤动，散发著致命的诱惑。

“嚯！这香气……绝了！”教授第一个抢过雷恩递来的木碗。

雷恩用大勺將一块块燉得酥烂、酱汁淋漓的海怪肉盛进每个人的碗里。肉质呈现出完美的深红褐色，纹理间浸透了浓郁的酱汁，用叉子轻轻一戳，便能轻易分离，露出內部雪白细腻、如同顶级鱈鱼般的肌理，却又带著陆地顶级牛肉般的丰腴质感。浓郁的肉香中，夹杂著一丝独特的、来自深海的、如同顶级蓝鰭金枪鱼大腹般的油脂甘甜，又被教授那神秘的炼金香料烘托得层次分明，霸道地衝击著每个人的嗅觉与味蕾。

“唔……”教授迫不及待地叉起一大块塞进嘴里，烫得直哈气，但脸上瞬间露出无比陶醉的表情，“香！真他娘的香！肉质……软烂不柴，入口即化！这油脂……带著深海特有的鲜甜！一点腥臊气都没有！小子，你这手燉肉的本事，不比你的枪法差！”

威廉用刀叉优雅地切下一小块，送入口中，细细品味，隨即眼睛一亮，由衷赞道：“火候完美，鹰火候完美，鹰眼。肉质在极致软糯中保留了细微的纤维感，酱汁的咸鲜、香料的复合风味与海怪肉本身的甘甜融合得恰到好处。这味道……即使是伦敦萨维尔街俱乐部的主厨也未必能復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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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疤没有说话，但闷头乾饭的速度说明了一切。他碗里的肉块正以惊人的速度消失。

月季一边吹著气，一边小口咬著肉，烫得直吐舌头，却捨不得停下：“好吃！鹰眼，你这手艺什么时候练的？比玛丽安烤的苹果派还香！”银狐卡洛斯蹲在她脚边，眼巴巴看著她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撒娇声，显然也被这顶级肉香俘虏了。

百灵鸟也难得地放下了笔记本，专注於眼前的食物，吃得额头微微见汗，连连点头。

学者阿基米德·怀特用餐刀切下一小块肉，动作依旧带著学者的严谨。他细细咀嚼，感受著那复杂而和谐的风味在舌尖绽放，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他看向雷恩，微微頷首：“『鹰眼，这份对火候与味道的把控力，精准得不亚於你的子弹轨跡。令人印象深刻。”

雷恩自己也盛了一碗，坐在篝火旁，感受著滚烫鲜美的肉块在口中融化，醇厚的汤汁顺著喉咙滑下，温暖著四肢百骸。身体的疲惫仿佛都被这极致的美食熨帖、抚平。听著伙伴们由衷的称讚，看著篝火映照下大家满足而放鬆的脸庞，一种强烈的成就感油然而生。这不仅仅是金镑的收穫，更是生死与共的伙伴们围坐分享胜利果实的温暖。

他咧嘴一笑，端起手边用海水简单冲洗过的金属杯子（里面是教授贡献的、度数不低的朗姆酒）：“来，为蒸汽与齿轮之神的庇佑……与齿轮之神的庇佑……咳，不对，为我们自己干一杯！为了这锅价值六万金镑的『红烧肉！”

“乾杯！”眾人鬨笑著举杯（或用碗代替），篝火的噼啪声、咀嚼声、欢笑声混杂著海风的呼啸，在这片刚刚经歷过激战的海岸线上迴荡。金镑的光芒在每个人眼中闪烁，更在胃里和心里，化作了实实在在的暖流与满足。

在眾人身后不远处的阴影里，那个被小心放置在铅合金隔离箱中的海怪卵，在篝火跳跃光芒的映照下，蛋壳表面的星云漩涡纹路似乎流转得更加明显，那层薄薄的幽蓝光晕，如同深海无声的呼吸，在黑暗中微微脉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