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刀…本是拿到了,但是出了点岔子。”
他將大奎变异、后来又被那两个黑衣人截胡的事情讲了一遍。
当然,隱去了自己吞噬尸丹、觉醒【刽子手】以及差点一刀劈了大奎的细节。
只说是当时那刀太邪门,自己也被煞气冲得迷迷糊糊,像中邪了一样动弹不得。
“嘖…没想到那刀煞气这么重?小风,你没事吧?”二叔神色担忧的询问。
“没事,就是头疼。”
二叔打量了一下陈牧风,確定他安然无恙,才继续说道:
“穿黑风衣,別著银徽章…是收容局那帮人啊。”
他眉头紧锁,手里的菸袋锅子在桌腿上轻轻磕了磕,长嘆了一口气:
“既然是被收容局的人盯上了,那这把鬼头刀咱们確实留不住。那帮人是吃皇粮的活阎王,手里有枪又有术,咱们平头老百姓,惹不起。”
“算咱们这次倒霉,白跑一趟,辛苦你了!”
陈牧风见状,从容的从怀里掏出那袋银元。
他在路上就已经数过了,一共是五十块,他心安理得地將十块塞进了自己贴身的內兜。算是自己的劳务费和私房钱,然后將剩下的四十块摆在了桌上。
“二叔,也不算白跑。那两个长官为了封口,给了这个数,说是买刀钱。”
四十块白花花的银元在桌上堆成了一座小山,在煤油灯下闪烁著银光。
若是放在往常,二叔早就乐得笑眯眯了。
可今天,二叔看著这堆银元,脸上却並没有多少喜色。
“嗯…也好,也不枉咱叔侄一通折腾,这钱我替你存著,等你娶媳妇。”
二叔向来都是这番说辞,除了吃喝,从不给陈牧风多一个子,也是街坊里出名的铁公鸡。
不过,陈牧风心中仍是一凛。
四十块银元,二叔也不见喜,说明那把刀原本的价值远远不止这个数。
看来,自己还是拿少了。
“二叔,钱虽然少了点,但好歹没空手。”
陈牧风趁热打铁,试探著说道:
“而且那位女长官还给了我一张帖子,说看我机灵,想招我去那个收容所当差。
我觉得这机会不错,既能吃皇粮,又能改善咱们的生活……”
“不行!”
还没等陈牧风说完,二叔猛地一拍桌子,断然拒绝。
“绝对不行!你想都別想!”
二叔的反应大得惊人,他將菸袋锅子往桌上一拍,脸色严肃地盯著陈牧风:
“小风,你从小是我拉扯大的,咱们叔侄俩相依为命。你读书我不拦著,但这一行,你不能进。”
“为什么?”陈牧风不解。
“二叔,您平日里不也总捣鼓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吗?我去收容局,不正好专业对口?”
“屁的对口!”
他指了指逐渐昏暗的窗外,压低声音道:
“我平日里专门打听哪里有怪事,收一些特殊的古董冥器,再倒手卖给那些有特殊渠道的人,这叫发邪財,走阴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