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用,以后再去外面查案,要是看到什么好东西,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顺手牵羊了。”
隨即,他下床抠开那块鬆动的墙砖,將藏在里面的【太岁生息匣】也掏了出来,塞进了百宝袋里。
如此一来,万无一失。
这一夜,他睡得无比踏实。
…
第二天上课,教室里的气氛有些微妙。
方宝玉的座位空空如也。
昨天那场行动已经传开了,添油加醋,大家都在低声討论。
时不时有人瞟向坐在角落里的陈牧风,眼神复杂。
有佩服,有羡慕,当然也不乏质疑和不屑。
尤其是甲组那几个平日里和方宝玉走得近的少爷,更加是看陈牧风相当不爽,这下倒好,丁组没有被挤兑走,方少先提前出局了。
陈牧风完全无所谓,懒得理会。
毕竟,虽然自己名义上还在培训班里混日子,但实际上已经拿到了杨天许诺的见习编制,已经被內定,这可是领先了这帮菜鸟一大截。
就在这时,窗外远方传来一阵车辆轰鸣声。
有人趴在窗户上惊呼:“方家军阀的车队又来了!这架势……一定是来找麻烦的!”
陈牧风心中倒也不怎么急,甚至有点想笑。
毕竟昨天那件事,怎么看都是那个蠢货方少自己惹的祸,非要抢异常物才把手玩断的。
方家要是讲道理也就罢了,要是蛮不讲理…那那正好让收容局这帮高层头疼去吧,怎么也扯不到自己身上。
学员们纷纷围在走廊上,看著远处的办公楼,下来一队气势汹汹的军阀队伍。
这一次,他们直接进入了办公大楼,半小时后又一脸怒气地离开了。
与此同时,行动科的二楼走廊。
林清雨凌晨时分才刚带队回来,神色有些憔悴。
连续外出行动了三天三夜,根本没怎么合眼。
她站在窗边,手里捧著一杯浓茶,看著楼下冯处长那一脸阴沉、怒气冲冲地朝这边走来,心中便已经有了数。
方家果然来兴师问罪了。
看来,这场早就预料到的训话,是无法避免了。
杨天站在她身后,一脸愧疚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