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子——这傢伙简直是个不要命的疯子!”
金菊花一边招架,一边暗自叫苦。
他能感觉到,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刀法虽然简单直接,但每一刀都直奔要害,那种仿佛要与敌皆亡的狠劲,让他这个靠“演戏”获得力量的人感到一阵心惊肉跳。
而他的戴煞,最忌讳的,就是內心动摇。
“难道这傢伙是职业者失控了?这种不顾一切的打法——”
然而,陈牧风的莽只是表象。
在他的眼底,始终保持著冷静。
因为,在【金蟾瞳】的视野中,金菊花周身那层原本浑厚如实质的煞气鎧甲,虽然看著威风凛凛,却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向外逸散。
“果然——这种逆天的能力不可能持久。”
陈牧风心中冷笑,“戴煞”虽然强,但这消耗简直是在烧命!”
而且,他还注意到了一个细节。
无论金菊花的攻势多么狂暴,无论他的动作多么大开大合,他的左手始终保持著一个微托的姿势,紧紧护著怀里的那个黑色小香炉。
而在陈牧风的视野里,那一缕缕支撑著金菊花化身吕布的黑色煞气,源头正是那个不起眼的小香炉。
“这就是李方嘱咐过的关键法器!”
“只要断了他的香炉——这齣戏他就唱不下去了!”
就在这时,金菊花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状態在下滑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他猛地后撤一步,左手迅速托起那个黑色香炉,对著香炉口猛地一吸!
“呼”
只见香炉里那根只剩下一小截的黑色线香,此时化作一股浓郁的黑烟被金菊花吸入鼻腔。
“喝啊!!”
隨著这口煞气入体,金菊花双目圆睁,仿佛打了鸡血一般,浑身原本有些黯淡的煞气再次暴涨,手中的方天画戟威力剧增,一记横扫,直接將陈牧风逼退了数步。
“果然!这香炉就是他煞气的来源——一定是异常物。”
陈牧风不仅没有慌张,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光。
“既然你护著它,那我就打它!”
他借著后退之势,右手持刀格挡,左手却探入怀中,掏出了那把银色的【判决左轮】。
“砰!砰!”
抬手就是两枪连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