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第一次去健身房,第二天那种无比酸爽的痛感。
几秒钟后,痛感消失。
他试著握紧了手中的匕首。
“咔嚓!”
一声脆响,那把匕首的木製刀柄,竟然裂开一道。
陈牧风自己看似没有什么变化、实则手掌蕴含著恐怖的爆发力,心中狂跳。
力量提升了,这也一定是职业天赋的效果。
他也似乎摸到了这个【职业系统】的一丝规律。
“只要在【愤怒】的情况下,【刽子手】就会异常活跃。”
…
“小风……”
身后传来二叔震惊的声音。
陈牧风回过神,连忙去扶:“二叔,你怎么样?”
二叔捂著还在流血的肩膀,瞪大了眼睛看著陈牧风,又看了看地上身首异处的烂牙张,眼神复杂至极。
“你小子…什么时候练了这身手?真是深藏不露!”
“不过杀得好!真他娘的解气!”
二叔吐了一口血沫子:“刚才若不是你,咱们叔侄俩今晚都要交代在这儿!”
陈牧风点了点头,正要说话,二叔却紧紧抓住他的手臂。
“但这地方不能呆了!那是烂牙张,这一带的地头蛇。刚才跑了两个嘍囉,这事肯定闹大了。
杀人偿命,咱们没权没势,要是被官府或者那帮流氓缠上,怎么都脱不了身。”
“那怎么办?回家肯定是不行了。”陈牧风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二叔眉头紧锁,眼神在破屋里四处乱瞟,突然,他的目光一闪。
“去市区!你拿著那张介绍信,去收容局报导!”
陈牧风没想到二叔突然改变想法,疑惑道:“二叔,你不是说那是抓咱们的吗?”
“此一时彼一时!”
二叔急得跺脚,“是官家的特殊机构!只要你能进了那扇门,成了他们的人,別说区区几个混混,就是警察巡官来了也不敢动你。”
听了二叔的话,陈牧风心中一定。
確实,现在只有那层官方皮能保命。
“我们走!”
陈牧风刚要搀扶二叔离开,眼角却突然扫过那死去的烈长老。
准確的说,是烈长老旁边散落的那些瓶瓶罐罐木箱子。
这老头可是黑市里的“憋宝客”,收藏的东西肯定不凡。
烂牙张那个蠢货,只认银元,却把这些东西当成了垃圾。
“既然来了,总不能空手走。”
陈牧风向来是个穷惯了,骨子里那股贪婪的劲头上来了。
他快速蹲下身,准备顺手捞几件看起来值钱的东西,当做日后的生活经费。
就在这时,他的动作猛地一僵。
他看到烈长老那被割开的脖颈伤口处,竟然有什么东西在蠕动。
下一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