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头,看著方宝玉,神色紧张的低声道:
“那傢伙…有问题。有大问题!”
“我其实在来之前,就已经通过家里的仪式,成为了真正的职业者。我现在,是一阶职业者【武师】。”
“什么?!”
方宝玉和老鼠眼同时大吃一惊。
“你已经是职业者了?怎么没听说?”
“我爸让我藏拙,想在最后考核时一鸣惊人。”赵武咬著牙说道。
“我有【剑术精通】和【蛮力】加持,刚才那一剑我是全力以赴的。”
“可是…他竟然能跟我打成平手,甚至在力量上…稍稍压了我一分。”
赵武心有余悸,却不敢说出真实感受,担心自己被看不起。
“难道说…”
老鼠仔倒吸口凉气:“难道那小子也是个职业者?而且是比【武师】强的职业?这就麻烦了…”
此言一出,方宝玉的眼神变得阴冷,手中的摺扇被捏得咯吱作响。
他转过头,看著赵武和老鼠眼:
“我爹送我进来,是为了让我平步青云,不是来陪这帮穷鬼过家家的。”
“既然名额有限,那挡路的绊脚石,就都得死。”
他扫了赵武和老鼠仔一眼:“去告诉甲组其他人,想稳拿编制,就得抱团,找机会一起动手,把丁组淘汰出去。”
“正所谓法不责眾,而且咱们十几家的背景加在一起,不比这收容局低,就算真玩残了几个学员,收容局又能奈我们何?”
赵武和老鼠眼对视一眼,瞬间领会了其中的利害。
“高!实在是高!方少说得对!”赵武竖起大拇指。
“到时候大家一起针对那几个穷鬼,还不是隨便拿捏?”
方宝玉冷冷一笑:
“呵呵,看来,这个培训班来对了,至少比在外面更好玩。”
……
隨后,雷教官教了大家一些基础的劈砍和格挡招数。
眾人各自散开练习,陈牧风独自躲在演武场的角落里,不断重复著那几个看似枯燥的动作。
但他並不觉得无聊。
每一次挥刀,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【斩命刀法】的熟练度在缓缓提升,那是一种肌肉记忆被逐渐唤醒的奇妙感觉。
更重要的是,他发现自己的力量似乎在隨著练习不断增长,手中的木刀越来越轻,挥舞起来带起的风声也越来越大。
【『刽子手看著满头大汗的你,表示了认可】
【刀法没有捷径,每一滴汗水都是餵给刀锋的祭品】
【斩命刀法(初窥门径):熟练度20%】
直到下课铃响,陈牧风才从那种忘我的状態中回过神来。
这一停下来,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飢饿感瞬间席捲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