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一窝蜂地涌了上来,推搡著、叫骂著,场面瞬间失控。
二叔抓住陈牧风的手,喊道:“小风,快溜!”
陈牧风暗道,这老东西浑水摸鱼的功夫还是一流啊,不过,他咽不下这口气。
在这混乱之中,陈牧风左手悄无声息地探入那看不见的【百宝袋】中,一把漆黑冰冷的【封血剃刀】凭空出现在掌心。
他借著人群的掩护,钻到了那个正在挥舞棍子骂人的哈里森身后。
“噗嗤。”
一声极轻的入肉声,淹没在嘈杂的人声中。
那是剃刀刺入后腰的声音。
陈牧风眼神冰冷,手腕一转,同时贴在他耳边,语气冰冷道:
“这里是九河镇,不是租界。滚!”
说完,他迅速收刀,再次隱入人群。
哈里森只觉得后腰一凉,但他此刻正处於极度的亢奋和愤怒中,加上【封血剃刀】的无痛特性,他丝毫没有觉察出什么不对,只是骂道:
“fuck!fuck!你们这群暴民!”
杨天此时挤了进来,大声喝止眾人:
“都住手!別打了!散开!都散开!”
他是真怕闹出人命来,到时候收容局这边也不好交代。
好在百姓们也就是想出出气,见把洋人逼退了,也就顺势停了手。
哈里森看著周围那一张张愤怒的脸,再看看地上躺著呻吟的保鏢,终於感到了害怕。
他一边骂骂咧咧,一边在剩下两个保鏢的搀扶下,慌慌张张地往那辆黑色轿车上逃去。
“刁民!你们这群刁民!都给我等著!我会让巡捕房把你们都抓起来!”
放下这句狠话,他们狼狈地钻进汽车,发动引擎就要逃跑。
然而,车子才刚刚启动,还没开出两米。
突然!
车厢里传来哈里森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:
“help!!mygod!blood!blood!(救命!上帝啊!血!血!!)”
透过车窗,只见车內鲜血如喷泉般涌出,瞬间將车玻璃染得通红。
那是被延迟的剧痛和失血。
“哗——”
围观的老百姓一看见这么多血,也嚇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