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位女科长真正动手。
那几根不起眼的铁线在她手中简直比刀剑还要锋利,这种精准且致命的控制力,显然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阶强者。
“这————这什么鬼东西?!”
大飞等人惊呼一声,举著手电筒凑了上去。
光束照亮了地上的残骸,所有人都感觉胃里一阵翻腾。
只见那破烂的黑垫布下,哪里是什么毛驴?
那分明是用好几个人的手臂和大腿强行拼凑缝合起来的怪物。
而且,那个老太太的下半身,竟然直接长在了这怪物的背上,皮肉相连处密密麻麻全是黑色的粗线。
那些断裂的肢体切口处,早已开始腐烂发黑,显然这些尸块並不属於同一个人,甚至已经死了很久。
“缝合尸体?——”
眾人顿时想起了刘老六说的那个“尸体缝嘴”的传说,再看著眼前这具诡异的尸体,只觉得一股寒气顺著脚底板直衝脑门。
陈牧风蹲下身,用刀尖挑起那只断裂的人手。
只见那发黑的手腕上,赫然纹著一个暗青色的图案,一只托举著莲花的怪鸟。
“这玩意是蓝莲会的成员。”陈牧风低声道。
林清雨反转手腕,那几根金属丝线瞬间缩回护腕中。
她看著地上的尸块,面色凝重:“看来,这是他们的眼线在附近巡逻,说明我们找对地方了。”
她抬头看向树林尽头那座若隱若现的义庄轮廓,眼中寒光一闪:“全员戒备,准备速攻!”
行动科调查员们迅速悄无声息地散开,按照事先的部署,队伍迅速分成了三股,分別从义庄的正门、后门和东侧的偏门同时进入。
“破!”
隨著杨天和大飞一声低喝,义庄那扇厚重的木头大门被合力撞开。
一股混合著腐朽木头、陈年香灰以腐臭味扑面而来。
大厅內极其宽,却十分破败,几条断了腿的长条板凳倒在地上,角落里堆著不少纸扎,满地的纸钱。
而且,最引人注意的是大厅中央七扭八歪地停放著数十口棺材,有的破旧朽烂,有的棺盖都没盖上,还有一些裹著草蓆的尸体,就这么放在地上。
整个大厅,只有供台上一盏昏的煤油灯在轻轻摇晃,將那些棺材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眾人的呼吸声和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。
“林科长,没有看到——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