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他的余光冷冷看了一眼正死死按住陈牧风的黑豹人。
“香炉已经夺回,仪式虽然断了,但根基未损。至於今晚我这狼狈的模样————”
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。
这些个忠心耿耿的护法,今晚也不能再回蓝莲会。
正想著,金菊花搅动匕首的手突然僵住了。
不对劲!
他感到刀锋上的阻力感突然消失了,突然变成了一种奇怪触感。
而且——没有血。
本该喷涌而出的鲜血,一滴都没有。
。
金菊花低头看去,瞳孔瞬间一缩。
只见被压在身下的“陈牧风”,身体竟然开始迅速瘪了下去,变得皱皱巴巴。
“什么?!”
顷刻间,原本的一个大活人,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变成了一张巴掌大小、剪裁精致的白色纸人。
那纸人胸口破了个大洞,而那双眼睛的位置,十分显眼的有两点血红印记。
“纸人?!”
金菊花瞬间反应过来,这不是组织里那些扎纸匠擅长操弄的异常物么!
怎么会变成这小子的模样?!
“不好!中计了!!”
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瞬间炸开,让他头皮发麻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一股凛冽的气息拂过他的后颈处。
一旁的黑豹人到底是野兽,直觉敏锐,它猛地耸动鼻子,惊恐地大吼:“旗主小心!在你后面!!”
晚了。
黑影凌空而至,在【敛息术】的掩护下,陈牧风早已悄无声息衝到了金菊花的身后。
陈牧风双手紧握【血煞鬼头刀】,早已蓄势待发的【斩命刀法】大成境界全力爆发!
刀锋划破黑暗,对著金菊花那修长白皙的后颈,横扫而过!
“咔。”
只听一声轻微的脆响。
那是刀锋切入颈椎骨缝隙,如同庖丁解牛般丝滑的声音。
没有任何阻滯,利落得就像是切断一根萝卜。
“成了!”
陈牧风心中暗喝一声,身形交错而过,稳稳落地。
鲜血如喷泉般从断颈处激射而出,那具身穿戏服的无头尸体晃了晃,轰然倒地。
陈牧风沐浴在这温热的腥红血雨中,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他左手一抄,稳稳接住了从尸体手中滑落的黑色香炉。
“若不用这香炉做饵,想把你这傢伙引到刀口下,还真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