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完全全的看不懂!
就像是一个人做数学题。
没有推断,没有过程。
只是在开头写上一行字:靠注意可得。
她现在眼里的墨菲便是这种情况,很多时候,她连前一个符文为什么要这么用都没法理解,墨菲就蹭蹭蹭地写出了一大行。
並且这些符文又诡异的都能联合在一起,產生反应。
最让她感到抽象的是,艾拉所学的符文都是有一套通用的语法的。
但她观察墨菲工作半天,却完全看不到一点相关的踪跡。
甚至不仅没有按语法来,而是有些更是直接逆著语法。
可那些符文就是能诡异的运转起来。
“等等,为什么输出符文能放到开头?不应该是结尾吗……为什么终止符文也能放在开头啊?啊……哦哦哦,我懂了,啊,是因为要逆输出,啊,这个流经符文为什么又这样放啊……”
艾拉一边看著,一边嘴巴不断地絮叨起来。
她时不时一脸诧异,时不时又恍然大悟,然后在恍然大悟之后,又陷入了更深的困惑。
边上的维尔实在受不了这念经,先行两步拉开了距离。
而扶著人的菲娜却是受老罪了,她总不可能把人丟这自己跑路吧?
只能一脸痛苦地眯著眼,儘量將头偏移开艾拉的嘴边。
不过好在墨菲极快的鐫刻速度拯救了她,没让艾拉多叨念几分钟。
隨著长剑光亮一闪,墨菲完成了第一层鐫刻。
“嗯,好了吗?这也太快了吧?”
本来在边上閒得没事干原地打转的维尔,看见墨菲那边剑光一闪,便瞬间凑上前去问道。
“啊?好了吗?”
艾拉瞬间呆住,她刚刚沉浸在自己的研究中,並没有看墨菲的鐫刻速度。
但哪怕如此,她也只大概明白了110的符文,这就已经整好了?
真的假的?
“没好,现在没有电。”墨菲说完,又从工作檯下拿出了另一盒半透明像是油又像是蜡的液体,轻轻刷过剑身。
但只要是这液体刷过的地方,其上的符文就会隨之消失。
“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
艾拉嘴巴微张著,看著那被逐渐拂去踪影的符文,每少一点,她便惊怵地怪叫一声,身子也隨著叫声哆嗦。
直到符文全部消失之后,她的嘴巴微张,眼神空洞,只剩下嘴巴在微微蠕动著。
全都没了……
她本来还想等剑做完之后,跟维尔要过来仔细研究其上的符文的。
现在却是不可能了,她忽然感到一阵压抑的窒息和肉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