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遂与伶舟晏并肩立于怒涛之巅,周身缠绕着肉眼可见的灵力漩涡,衣袍猎猎作响。
天劫正在云层中酝酿,电光将二人的轮廓映得如同透明。
金术震惊:“不是吧,这么不巧?”
亓幸的衣袍被罡风撕扯得哗啦作响。
他脸色骤变,冲祁遂大喊:“太子殿下!这天劫你不能扛!”
但祁遂充耳不闻,反而抬手结印,竟是要替伶舟晏分担雷劫。
尘玉眼神一沉,侧头对亓佑道:“我去护法,这里交给你。”
“这里有我。”亓佑点头,冷笑道,“放心,他们掀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——
第二道天雷劈下,海面炸起千丈巨浪!
千竹负手而立,青衫在海风中纹丝不动,眼中带着几分讥诮。
他看向亓幸,唇角微勾,语气轻慢:“小公子,可愿与在下切磋一番?”
亓幸一怔,尚未答话,亓佑的眼神已骤然冷了下来。
“我家幺儿学艺不精——”
亓佑袖袍一甩,一股柔劲将亓幸推至郁玄身侧,同时身形一闪,掌风已逼至千竹面门!
“我来和你分个高下!”
千竹波澜不惊,甚至笑意更深:“也可。”
——毕竟,若不这么说,如何能将亓佑引开?
“轰!”
掌力与护体罡气相撞,气浪炸开,脚下礁石寸寸崩裂!
千竹借力后撤,身形如烟,转瞬已掠出百丈。
亓佑侧头,余光瞥向郁玄,郁玄眼神平静,看不出反应。
亓佑转头看向千竹,冷笑着一步踏出,缩地成寸,紧追不舍!
二人一前一后,瞬息间已远离主战场。
——
第一道天雷劈落时,楚步泠的识海便如被利刃贯穿。
剧痛如潮,她指节发白,死死按住太阳穴,眼前景象扭曲。
千竹引开亓佑的计策已成,楚步泠强忍着眩晕,纵身朝伶舟晏的方向掠去——
一道明色身影却倏然拦在面前。
楚步泠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