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我又不是什么坏人,一向是非常有原则有底线。”
接著又慢悠悠的掏出消音枪,一枪就把人崩了。
“不是说不对女人动手么?”
阿武看的有些懵逼。
“我男女不分。”
阿武听的满脸震惊。
不是,居然还能这样玩的?
他虽然在戴琛身边待的时间不久,但真是被戴琛的骚操作惊完一次又一次,太嘆为观止了。
“洗乾净点儿,以后这个地下室大把用处,我不喜欢有味儿。”戴琛把手枪扔给阿武,上楼。
走进办公室后,恰好小富回来。
“琛哥。”
“怎么样?”
“嘴巴撬开了。”小富点头:“不过没什么油水,好像就三四百万的货,还有一百万现金。”
“靠,比下面马仔还穷?他这龙头怎么当的?”戴琛讥笑一声。
走粉都走的这么衰。
下去了让同行们怎么看你啊?
“手尾处理了,货先放地下室。”戴琛打了个哈欠说道。
“让他下辈子注意点儿,別什么小弟都收。”
“傻乎乎的,活该他扑街啊!”
小富说过饶公子一命……但这跟自己有什么关係?
自己没说就行了。
把三百万的现金扔进储物空间,又把两个钱箱子一给点了,他这才离开酒吧。
回到家中,梦娜就见戴琛西服带著血,立马下沙发帮忙换了鞋,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几个蛋散而已。”戴琛又打了个哈欠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。
“不会出什么问题吧?”
“靠!我在港岛这么屌,谁能把我怎么样啊?”
“都回家了,肯定是已经搞定,准备洗澡打炮睡觉的了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,陈永仁招呼小弟给客人泊车,电话响了一遍。
不紧不慢的吩咐完事务,他这才叼著烟走到没人的胡同口接通。
“餵?”
“阿仁,昨晚你在哪儿?”黄志诚直接问道。
“在家啊,怎么了?”陈永仁昨晚在夜总会和神沙他们一起泡妞,不过省的被骂,临时改了口。
“知不知道鬼琛跟洪义谈判?昨晚公子失踪了。”黄志诚沉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