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躬身行礼:“大人。”
靠在躺椅上的杨昭夜抬起眼皮看他,又瞥了眼那身红色官袍,道:“何时做起文官来了?”
“前年受了伤,在军中无法负担,侯爷便將我转去了刑部。”薛远道。
他的態度如此恭敬,把顾三牛这群少年看的目瞪口呆。
老头子虽是军中老兵,可退下这么多年了,不至於让如此人物敬重吧?
但杨昭夜和薛远,都不觉得这有什么稀奇的。
杨昭夜依然摇著蒲扇,问道:“是来调查那群恶棍怎么死的?”
“正是。”
“不用查了,死的理所应当。”
“好。”
薛远就这么轻易应了下来,隨后话音一顿,才接著问道:“这里的事,可需要人手?”
“用不上。”杨昭夜忽然似想起了什么,站起身来,道:“对了,我收了个徒弟,带你去见一见。过几年他要去参军,你回去的时候和侯爷说一声。”
薛远神情一怔,在他的认知里,眼前这位的眼光可高的很。
能被他收作徒弟,若是京都城那些王公贵族家的天才,倒也合理。
可烽火镇这么个破地方,能有什么人才?
杨昭夜似明白他在想什么,道:“他今年十一,元气境,三牛之力,你觉得怎么样?”
薛远再次一怔,眼睛微微发亮。
杨昭夜笑了笑,不再多说,带著他往佃户区行去。
顾三牛等人在后面看著,议论出声:“老头好像很有本事的样子?”
“所以咱们以前小瞧了他?”
不多时,两人来到佃户区。
沿途百姓见了薛远,都慌忙低头躬身,不敢抬头正视。
等两人走后,才敢偷偷瞅一眼,低声议论著如此大官,怎么会来佃户区。
小院里,周红英正在劈柴准备做饭。
为了给沈砚煮肉,每天消耗的柴火都非常多。
沈东山忙著铺子的事情,只能她来干了。
见杨昭夜和薛远来了,周红英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,上前屈身行礼。
“这是我那徒弟的娘亲。”杨昭夜简单介绍了下,道:“不用多礼。”
他这样说,周红英可不敢真这样做。
杨昭夜也没有强求,民与官的差距太大,不是三两句话能改变的。
进了屋,沈砚正坐在床上,於脑海中模擬蛮牛七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