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昭夜语气低沉,问道:“你出身卑微,在大胤与野狗无异。是要一辈子在这里碌碌无为,还是打破命星束缚,腾龙在天?”
沈砚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目光如星,语气坚定如铁:“若不能打破命星定数,练武还有什么意思。”
这话听来有些浮夸,一个九岁的孩子,出身於穷困佃户之家,却敢说自己要打破命星束缚。
哪怕那些王侯的子女,也不敢这样夸下海口。
可杨昭夜非但没觉得不妥,反倒哈哈大笑。
一巴掌用力拍在沈砚肩头:“我也曾这样说过,可惜未能如愿。你有这个潜力,也有这个气魄,那就莫要懈怠!”
“大胤王侯眾多,武侯却寥寥无几。我虽不能成为那样的人,可若能教出个武侯,死也瞑目了!”
“从今日起,我会拿出自己所有的东西传授於你,吃喝用度,不用担心。”
沈砚肩膀被拍的生疼,咧嘴道:“我会尽力的。”
沈东山在一旁听的胆战心惊,什么武侯不武侯的,他不清楚具体代表什么。
可这俩人,咋说话那么嚇人呢?
王侯啊,那是咱们这种家庭可以想的吗?
烽火镇这么多年,听闻前些年侥倖出了个军中校尉,已经是千载难逢的大人物了。
看著满面红光的杨昭夜,沈东山不禁在心里想著,这位杨师父太敢说,太敢想了。
回头得跟儿子说道说道,可不能像他这样在外人面前满嘴胡咧咧。
別到时候武道没练成,反倒惹来灾祸。
之后的日子里,沈砚在家里泡药汤恢復身体。
腿上的伤还没好,便被杨昭夜要求继续练蛮牛劲。
只是即便领悟了蛮牛意,也不可再轻易使用。
什么时候能用,得杨昭夜说了算。
沈砚也不著急,使用超出目前身体能力的手段,確实弊大於利。
每日练习牛桩,养气血,通筋骨,打牢基础也没什么不好。
閒暇的时间,杨昭夜带来了两根上好木材。
他要给沈砚做一把强弓,之所以是两根,是因为沈砚也要自己做一把。
一边教沈砚如何做弓,杨昭夜又说起了那几个练拳少年的事情。
“几个小子或是受你影响,这段日子练拳竟然像模像样的。”
“可惜天赋和你没得比,將来成就有限。”
正说著,门口传来声音:“师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