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招撑不过,那杨昭夜的境界恐怕已经踏入第四小境了。
“这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,如今不知道是否有进步。”
冯晓嘆息道:“可惜了,他当年来到烽火镇的时候还不算老,若非受了伤,说不定现在都是將军了。”
与此同时,沈砚也问出了同样的问题。
“师父,您应该比那几位馆主厉害些吧?”
杨昭夜微微昂首,好不自谦道:“他们还不配与我相比。”
沈砚有些讶然,他绝对杨昭夜不会吹牛。
倘若连罡气境都不配相比,那究竟是多高的境界?
这么厉害的人物,又为何因为受伤来到烽火镇住下,军中难道没有能医治他的人?
杨昭夜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,他不说,沈砚也不好继续问下去。
谁心里能没有点秘密呢。
杨昭夜有,沈砚也有,都是不能轻易告诉別人的。
许久后,师徒二人回到烽火镇。
此时已是傍晚,本该回去的顾三牛等人,都还在这里踮著脚,伸长了脖子等待。
“三牛哥,你说大师兄真能贏吗?我可听说县里武馆的年轻弟子,最低也是元气境了。”魏三利忧心忡忡的道。
中午的时候,他们还和家里人说起这场比武。
大人们对沈砚没有半点信心,还说杨师父是老糊涂了。
咱们这种乡下地方,连正儿八经的武馆都没有,去凑什么热闹。
回头让人打的鼻青脸肿回来,还不够丟人的。
几个少年很少见的和爹娘爭辩,气的脸红脖子粗。
他们在这等了一天,就是想最快知道结果。
顾三牛目光坚定,道:“大师兄一定会贏!县里的境界高又如何,如果这个世界全靠境界高低算输贏,就不用打仗了!”
所有少年中,唯有顾三牛对沈砚的信心最足。
这可並非盲目,而是因为顾三牛了解杨昭夜。
以老头的性子,没把握的事情,绝对不会轻易去做的。
这时候,前方出现一高一矮两道身影。
顾三牛眼睛一亮,喊出声来:“是师父和大师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