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临,沈东山从镇上回来的时候,只见院子里站的都是人。
薛远造访,让沈家在佃户区出了大名。
就连向来骄傲,不喜与人过多接触的季耀,都忍不住过来听了会。
他了解过大胤的官职,能穿深红色官袍的,少说也是五品以上的官。
虽说在大胤九品十八阶的官职中,五品似乎算不上多大。
但在烽火镇,已经非常罕见。
哪怕人人敬畏的县太爷,也不过七品罢了。
廖白粥本想过去凑个热闹,却被妻子王翠念拉住。
“沈家竟然认识这么大的官,你说咱闺女,还能嫁的过去吗?”
这个问题,问的廖白粥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反观廖红玉,这丫头对官不官的没什么想法,兴高采烈的跑去屋里给沈砚送山枣去了。
“这……”廖白粥犹豫著,试探问道:“要不然做个小妾?”
王翠念一脚踹在他腿肚子上,狠狠瞪了眼,显然不太乐意,却又没完全拒绝。
如此又过了一年半,沈砚已经十三岁。
得益於每日吃的好,加上练武。
年纪不大,个头却很惊人,已经和沈东山一样高了。
皮肤也从以前的黝黑,变的白净许多。
加上样貌俊秀,剑眉星目,乍一看,倒像个贵家公子。
廖家尚未把孩子的婚事说准,来找沈家提亲的,却已经有好几个。
都是十里八村的佃户,沈家如今在镇上开铺子,一年一二百两进帐。
沈砚学武,將来能否在军中立功暂时不知晓。
但人长的好,还很聪明。
家里又认识大官,在佃户中,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好条件。
只是沈砚並无这种想法,他的志不在此。
此刻的练武场上,顾三牛几人都低著脑袋。
尤其顾三牛,鼻青脸肿的,看起来像被人毒打了一顿。
杨昭夜一脚一个,把他们踹翻在地:“现在知道厉害了?真以为练了几年,就能跟人较劲了。”
顾三牛还有些不服气,从地上爬起来,咬牙道:“我今年狠狠的练,明年一定贏!”
今年县里三大武馆,又搞了一次比武。
沈砚没有去,换了顾三牛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