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也纷纷看来,却见沈砚正伸手掰去箭矢上的箭头。
咔嚓——
清脆声响中,箭头被掰掉,扔回箭篓中。
沈砚抬头看向谢云,一脸老实的模样。
“刀剑无眼,我怕会伤到谢师兄。”
谢云听的一怔,隨后失声笑出来。
自己堂堂元气境,又年长这么多,九丈长宽的擂台,倘若连你个十一岁孩子射出的箭都躲不开。
这么多年的功夫,岂不是练到狗身上去了?
虽是这样想,谢云还是“宽厚”道:“沈师弟心思縝密,真是不错,但不用这么麻烦了,过来吧。”
沈砚哦了声,把两支掰去箭头的箭矢握在手里,跟著谢云朝擂台走去。
冯晓看的乐呵呵,对杨昭夜道:“杨师父收的这徒弟,倒是心善。將来若真能有所成就,或可做个锄强扶弱的侠客。”
杨昭夜跟著笑,满头白髮於风中晃动。
沈砚心善?
倒也算得上善,只是也足够狠辣。
看谢云那表情,杨昭夜就已经知道这场比试的结果了。
擂台里,沈砚进来,引得许多看热闹的百姓满脸惊奇。
这么个小屁孩来干嘛?
还背著那么大的弓,这不招笑吗?
“哎,那小孩,你也来比武的?毛长齐了没啊?”有人喊著。
百姓们哄堂大笑,更有机灵的,跑去找帮派赌桌,询问这孩子的胜负手怎么买。
帮派之人自然早得了消息,道:“那孩子贏,一赔二十。”
问话的百姓脑袋一歪,嘟囔著:“一赔一百也不买啊,这不拿钱扔水里吗。”
结果话没说完,就被一个刀疤脸揪著脖子拎回来:“问了你又不买,耍大爷玩呢?下注!最少一两银子!”
这个倒霉的百姓哭丧著脸,裤襠都掏空了,也只有不到六百文。
全买了沈砚胜,拿著赌票被刀疤脸推开。
旁边百姓看的幸灾乐祸,让你去瞎问,这下老实了吧。
擂台里,外面的嘈杂声,沈砚充耳不闻。
只从背上取下长弓握在手里,是用来练习的那把。
不够强,但胜在足够省力,可以快速射箭。
或是觉得自己境界高,年纪也比沈砚大,谢云刻意走到擂台一角,连刀都没提前拔出来。
还不忘对沈砚问道:“沈师弟可准备好了?”
沈砚左手持弓,右手三指捏著两支箭,微微点头:“准备好了。”
隨即又问道:“谢师兄,我这箭没有箭头,怎么算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