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,主要是因为箭靶很近。
若是二十步,乃至五十步开外,以现在的力量,准头就差远了。
此时的杨昭夜,已经看的有些发呆。
虽然有预料过沈砚可能学的很快,却没想到学的这么快。
能不能命中靶心,並不是杨昭夜最关注的。
他一直在看沈砚射箭的姿態,从拉弓,到放箭,整个过程的姿態,近乎完美!
之所以是近乎,只因为力量不足,以至於姿態被破坏了一丁点。
但是並不重要!
杨昭夜很清楚,自己方才射箭,只是隨手为之。
但沈砚的射箭姿態,却比他刚才还要好的多。
只看一遍,便看穿所有细微瑕疵,还能当场修正?
杨昭夜的呼吸有些急促,两只乾巴的手掌,重重拍在沈砚肩膀上。
他的眼神如此炙热,仿若太阳一般。
沈砚被看的有些头皮发麻,不等开口,杨昭夜声若惊雷:“你是天生的神射手!大胤一千七百万军伍,一百五十万精锐,神射手不超过千人!”
“从今天开始,我教你武道,分文不收!但如何教,如何学,你一定要听我的!”
杨昭夜並不缺银子,大胤的军费向来很充足。
哪怕已经退伍多年,可他的银子,比镇子上那些富户只多不少。
但他心里始终有遗憾,当年在军中本有大好前途,却因过於急切,受了重伤,不得不退下来。
刚退伍的时候,杨昭夜还想著有朝一日,能重返战场,建功立业。
隨著岁月流逝,日渐老迈,这个念头逐渐淡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找一个衣钵传人,能將自己在军中所学,传授下去。
如此,才不枉费一生所学。
这几年没人懂他的心思,更无人能完成他的夙愿。
直到今天,他看到一个九岁的孩子,拉开了那把普普通通的长弓。
一箭命中靶心!
便知道,自己等待多年的衣钵传人,来了!
这小子,天生就是要在战场杀敌,立下滔天功劳,封王拜侯的!
沈砚感受到了这个老头內心的狂热,心中有所触动。
当即跪下给杨昭夜磕了三个响头:“沈砚,拜见师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