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昭夜这才出声道:“最少半个时辰方能停歇!”
沈砚浑身冒汗,听闻此言,便咬牙坚持住。
直到半个时辰后,实在两腿发软站不住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杨昭夜將他如拎鸡仔般拎起来,朝著练功场旁的木屋走去。
沈砚此时已经疲惫不堪,鼻尖传来浓郁的药材味道。
只见柴房灶台上的大锅已经被拆掉,取而代之的是一人高的铁桶。
桶下火焰升腾,將药水煮的滚烫。
沈砚被直接丟进桶中,顿时烫的齜牙咧嘴。
下意识要起身,却听杨昭夜厉声喝道:“凝神呼吸,站桩后筋脉打开,正是吸收药力的好时候!”
“把脑袋埋进去,否则我把你绑起来!”
他的严厉,超出沈砚的预料。
桶里的药水最少有五六十度,寻常人片刻便会被烫伤。
但杨昭夜丝毫没有降低火势的意思,甚至硬生生按住沈砚的脑袋,不让他起身。
高温蒸腾,让沈砚很快便意识模糊,心中悲愤交加。
“该不会第一天练武就被硬生生煮死了?这死的也太憋屈了些。”
这个念头冒出来没多久,沈砚便昏迷过去。
杨昭夜一手捏著沈砚的肩膀,让他不至於滑落水中彻底窒息。
如此煮了两刻钟,才將沈砚捞起来,扛进屋內木床上。
床边已经准备好了银针,杨昭夜捏起牛豪针,手指快若闪电,一根根扎入穴位。
此时的沈砚浑身滚烫,好似煮熟的红色虾仁。
隨著一根根牛豪针刺入穴位,热量和药力被刺激的涌入身体各处。
杨昭夜额头渐渐冒出汗珠,这种以穴位刺激的针法,施展起来並不容易。
他已经很久没出手,如今气血不足,全神贯注下,难免会过多耗费精气。
但杨昭夜手下不停,自始至终一丝不苟。
等所有牛豪针用完,沈砚被扎的好像刺蝟一般,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身子一晃,脸色煞白,好险扶著床边才没倒下。
看著身上红色快速消退的沈砚,杨昭夜脸上露出些许苦涩。
“老了……”
眼里却是相反的兴奋。
“好在不能动弹前,收下这么个传人!”
一个时辰后,沈砚缓缓醒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