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平日里,沈砚可看不上个小肉少的酸枣。
但这会確实腿疼的厉害,便伸手捏了一颗放进嘴里。
刚入口,便是一股子难言的酸涩味道,哪有半分甜味。
廖红玉吸了吸鼻子,眨著提溜圆的大眼睛,满脸期待问道:“甜不?”
沈砚被酸的头髮都要竖起来了,但这股酸涩味,也让痛感稍微降低了些。
强忍著吐出来的衝动,微微点头道:“甜。”
廖红玉高兴不已,把手里的酸枣都放在他身上:“那你多吃几颗!明个儿让我爹再带我去打,那里还有好多好多呢!”
沈砚听的头皮发麻,连忙道:“这些够吃了。”
沈东山在一旁看的好笑,忍不住要笑出声。
却被周红英又狠狠掐了下,疼的差点没蹦起来。
廖红玉趴在床边,掰著手指头和沈砚说自己今天去做了什么。
打山枣,地里除草,捉虫。
她还想跟娘亲学做女红,赚些铜板。
沈砚隨口道:“你这么小,赚什么铜板。”
“赚了铜板,给砚哥儿买蛋糕吃!”廖红玉道。
沈砚一怔,他的確和廖红玉说过关於蛋糕的事情。
可这个世界,並无此物。
“你赚再多铜板,也买不到的。”沈砚道。
“一文钱不够,那就攒十文。十文钱不够,那就攒一百文,总会够的。”
廖红玉觉得只要钱够多,什么都能买到。
砚哥儿想吃蛋糕,那自己就多攒点铜板。
沈东山和周红英互视一眼,再看向廖红玉时,眼里多了几分喜爱。
穷苦人家想最多的,除了怎么吃饭,便是娶妻生子,传宗接代。
佃户家的儿女,除非有天大的福缘,否则多半还是和同为佃户的人家结为连理。
廖红玉家里虽然也穷,但几代人性格都宽厚老实。
这丫头长的也不错,將来若能嫁给沈砚当老婆,也不算坏事。
“得提前给砚儿攒聘礼了。”沈东山想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