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义堂这种镇级帮派,算不上什么厉害势力。
只是这两年靠著帮县衙“追捕”凶手,四处疯狂敛財,不断招兵买马,发展的很快。
时至如今,帮派人手已经超过八十人。
堂主丁翊是个有想法的人,他並不满足於只局限在烽火镇,而是想朝著淮水县发展。
只是淮水县除了三大武馆,还有三大帮派。
不仅人数各自超过百人,领头的更是有罡气境修为。
真气境的丁翊,无论个人修为,还是帮派势力,都不足以和对方竞爭。
这使得他平日里脾气更加暴躁,对百姓掠夺更加凶狠。
谁若敢去报官,第二天就会拋尸街头。
百姓们敢怒不敢言,只能默默忍受。
像沈东山这样被敲诈的掌柜,数不胜数。
全镇上上下下,谁没被勒索过?
夜幕降临。
有帮派中人在这里胡作非为,普通百姓没几个敢深更半夜出门。
家家户户闭门锁窗,稍微有点动静都嚇的够呛。
唯有镇上的几家酒馆,还亮著灯火。
掌柜的愁眉苦脸,缩著脖子站在门口。
望著高悬半空的月牙,心里苦恼著怎么还不天亮。
酒馆里,几个裸著上身,尖嘴猴腮,或满脸横肉的汉子,已经喝的醉醺醺。
前来送酒的小二,因其中一人醉的厉害,摸不到酒壶。
被打的头破血流,倒地不起。
这几个聚义堂的恶棍,又喝了会,这才东倒西歪的站起来。
到了柜檯前,拍著台面大呼小叫:“掌柜的!掌柜的,算钱!”
掌柜的连忙跑过来,弯腰陪著笑脸道:“几位大爷来喝酒,是我家的荣幸,怎能要钱呢。”
他只巴不得这几个混蛋赶紧走人,免得生出什么岔子。
然而那尖嘴猴腮,四十来岁的男子,却猛地一巴掌打在他脸上,骂道:“谁要给你钱的!狗东西,还不快把银子拿出来,今个儿的菜难吃死了,不赔钱,你想死不成!”
掌柜的捂著脸,委屈道:“爷,这个月的份子钱,不是给过了吗……”
另一个满脸横肉的恶汉,突的伸脚將掌柜踹翻在地,拿起桌上的算盘当头砸去。
“狗东西,要你给你就得给,还敢跟爷算帐?”
几人围著掌柜的就是一阵拳打脚踢,隨后从柜檯后抢出银两,就此扬长而去。
掌柜的蜷缩在地上,血和泪混在一起,心中恐惧又无比愤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