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叶草化作光点消散,狼王重新进入隱形状態。
重见天日的鹤观露出真容:破败的石垣上爬满青苔,腐朽的木舟半埋在沙土中,还有那些。。。。。。无处不在的诡异雷鸟雕像。
“阿瑠应该就在祭场那边。”
荧握紧手中的剑,地上的紫色羽毛指引著方向。
眾人沿著小径前进,张楚突然停下脚步。
他改装的面具下,捕捉到地面残留的能量痕跡——焦黑的雷击纹路中,依稀可见孩童的脚印。
“愚昧的村民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尔康踢开一块刻著献祭仪式的石板。
“祈求神明庇佑,却把最纯净的孩子送上祭坛。”
古乾的眼睛扫过残破的壁画:“雷鸟卡帕奇莉。。。。。。它从未想要人祭。”
祭坛中央,半透明的少年身影正在哼唱古老的歌谣。
听到脚步声,阿瑠转过身,眼眸里盛满千年的孤独。
“你们。。。。。。是来参加祭典的吗?”
阿瑠透明的身体微微颤抖,赤红的眼眸里映出眾人严肃的面容。
“不。。。。。。”
青宇摇摇头,风元素在他掌心凝聚成一只小小的雷鸟形状。
“我们是为你和卡帕奇莉而来。”
古乾巨大的手掌轻轻拂过祭坛,那些刻著血腥仪式的古老符文纷纷剥落:“祂从未要求过祭品。”
“找我的?”
阿瑠困惑地歪著头,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更像个普通的孩子。
他踩在潮湿的泥土上,脚边散落著无数个轮迴中积累的羽毛。
张楚半跪下来,视线与少年齐平。
他的面具上闪过一串数据流,將千百年前的场景投影在空中——
画面中,年幼的阿瑠正在林间歌唱,雷鸟巨大的身影笼罩著他,羽翼间跃动的雷光温柔得像在跳舞。
“看,这才是她想要的。”
张楚指著全息影像。
“你的歌声,你的笑容,而不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影像切换到最后那场祭祀。
村民们狰狞的面容,少年被拔舌抽骨,流血致死的痛苦,以及天空中雷鸟骤然暴怒的嘶鸣。
“她根本不明白人类在做什么。”
尔康的水刃划过旁边村民的残影,那些虚影发出无声的惨叫后消散。
“她只知道,祂看见了你的尸骨。。。。。。你因他们而死……”
阿瑠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,无数记忆碎片突然涌入脑海。
千百年来重复的噩梦,每次轮迴中卡帕奇莉悲愴的鸣叫,那些被他误解的雷暴。。。。。。
“所以。。。。。。那些雷霆。。。。。。”
少年的声音支离破碎。
“是她在哭。”
荧轻声说,手中捧著一根发光的雷鸟羽毛。